许是被小锦儿整怕了,早晨睡觉的时候迷含混糊的仿佛感受有人帮我上药,后背痒痒的。
白千夜涨红了脸,缓慢道:“部属去买药去了,玉锦好好照顾蜜斯。”他急仓促分开的背影很有几分羞赧的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隔着幔帐我还在心疼他俩为我操心……可啥叫我皮实!
小锦儿捏着临时用纸包抱着的药粉,柔声哄着躲在床尾角落里的我:“就疼一下,蜜斯,没事儿的……”
他别扭地站在我跟前扯扯这儿扯扯那儿,“部属……”
他能帮甚么忙,帮我把面前这个正思考着如何把我骗出来的小锦儿带走?
“这些是熬出来喝的。”白千夜指着靠近小锦儿方向的几包药,又指了指离他近的那几包:“这些是磨成粉敷的。药材都很普通……这已经是最好的药了。”
这有啥,我女扮男装十来年,胸都束没了,我那虞美人不也男扮女装好几个月。
“芊芊,”小锦儿先我一步叫住白千夜,这声芊芊叫得非常顺溜,“要不你帮手按着?蜜斯怕疼,这也不好上药呀……”
我都把门窗锁上了,如何还能出去……
“我在等你来找我。”段恪仿佛坐在我的身侧,那白玉瓶的药粉放到被他放到我的枕边,正幸亏我目光能够看到的处所,“可让我好等。”
“蜜斯,您说如许是不是太欺负白……芊芊女人了?”小锦儿笑着拿起没有绣完的嫁衣,揩揩眼角笑出来的眼泪。
“嗷!”
放狗屁!
我又多了个娇俏的小丫环。
“没有敷药?”小锦儿扒拉着药包,欣喜的神采逐步转为绝望。
我的确都要被我这傻丫环气死了。固然白千夜女装比小锦儿还要都雅,可他是个纯爷们儿啊,我没穿上衣让白千夜出去?
疼得我都一个蹦高从床上坐起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