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杀鸡儆猴杀一个就充足了,更何况我还得靠段恪当我的背景,总得给他点面子不是。
“不必不必,她们用着倒还挺好,就是不听我话罢了没打杀那么严峻。”眼瞧着碧月顿时要走出去,我迫不及待起家去驱逐,还不忘持续跟段恪道:“随便罚她们几个月俸禄便好。”
得,直接把我赔偿到死牢里去了。
“碧月冒昧了,请二姐姐恕罪……”这场面非常难堪,碧月红着脸忙退出去。从窗子望去,她还特地走了老远才停下。
“这如何行。”段恪悠悠放下杯盏,淡淡地瞥了眼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的四小只,微微一笑:“公主不必忧愁太多,想打便打,想杀便杀。”
我默。
“叫甚么二皇姐,多陌生。”我拉着她欢畅地跑到内殿来,一拂袖子随便将软塌上各宫送来奉迎的小玩意儿推到一旁,“你细心瞧瞧,我是谁?”
这话还真合适段恪那不成一世嗜血的性子。
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撑着桌子站起来:“随便你。现在可否光驾段大人出去等一下?本宫还要跟碧月mm说说话。”
丫丫的,我要见我妹啊!
这丫头还觉得我是男的呢。
公然男人不成靠,关头时候还得靠本身。
段恪的话音刚落,白月非常干脆地领罚,并无一丝不甘心。
我细心将她这话捋了很久,才捋出来一个结论来――
作为大宫女,罚奉几近算是最轻的惩罚了。大宫女吃住跟主子一起,何况罚奉不痛不痒的,即便没银子呆在主子身边也不会饿死。
早就想这么抱她了,何如之前是“男儿身”怕吓到她。可即便我成了公主,碧月还是吓得懵掉了。
我哭笑不得。
“小月儿!”我扑上去一把抱住碧月,还在她的肩膀蹭了蹭。
不得不承认,段恪还真是把我的谨慎思摸的透透的。
“杀了她们,你还会安排新的人过来么?”我冷静挪了挪屁股,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一些。
废了这么多话迟延时候在碧月面前演了出戏,段恪可算是对劲了,站起家来便走。
“等等,”我看向地上跪着的四小只:“趁便把她们带出去。”
段恪的眼底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。
“你不告而别昨个儿又传来你被抓的动静,害得我急得不可。”碧月毕竟没戳,恍然发觉坐得离我太近又坐得离我远一些,“我之前只觉得你胆量大,没想到竟然大到如此。如何能够做这等欺君的事儿来,万一被发明了脑袋可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