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段恪的咀嚼……也是比较一言难尽。送来的那些美女要么过分妖娆说话乃至还翘兰花指,要么太强健演出胸口碎大石的时候不谨慎把衣裳给撑崩了线。
俗话说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有了齐鸢这个纳面首的姑姑在先,段恪帮我网罗三十六个美女也便没有人敢说甚么。
我又连续指了好几个,一院子的男人挑遴选拣,却也只挑了十来个。
可我绕来绕去,对剩下的那些实在是不感冒,我转头问段恪:“就这些?”
“要不,就如许?”段恪看着我绕着那些男人绕了一圈又一圈,可绕了两炷香也没再挑出来一个来。
这些离三十六个面首的目标差得也太远了吧,就算赶不上虞景熙,起码也不能比他差吧。
呸呸呸!
好久,他才道:“是你只按那人的标准来挑。”
因而在百姓眼中向来勤政的段恪头一次告假没去上朝,告假的折子直接大咧咧地写着:为公主选侍夫。
哪有遵循那人的标准,明显是他们真不咋都雅。并且虞景熙那容颜也把我的眼睛给养刁了,这世上有几人有他那样清逸无双闲情逸致的模样……
这么含混的话,段恪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“说”得脸不红气不喘,可即便如此我仍旧耳根微热。
“人家新婚燕尔,跟驸马缠缠绵绵腻腻歪歪的,哪有那闲工夫拜见甚么二公主……”
段恪给我挑美女的场面非常昌大,用时三日才气选完,几近将近赶上齐睿选秀了。我不过是才坐了半日便腰酸背痛腿抽筋,接下来的两日半还不晓得该如何熬畴昔。
搔首弄姿了好久都没获得我的一记正眼的男人正站在池边顾影自怜,蓦地听到我叫他惊得差点栽进池中。他忙稳住身形来,“回,回公主的话,下官名唤夏钰,现于吏部当差,善于数银票……”
可他就不怕我拉拢了这些人然后把他给处理了?他到底是有多自大……
“行了本宫晓得了。”我摆摆手,“记上,这个小夏子先留着吧。”
夏钰?大理寺卿夏大人的儿子?
我看向优哉游哉的段恪,这货还真是体味我,困了就当即送来了枕头,哪怕我谨慎翼翼一句话也没说。
“你说这二公主到底有多绝色?竟然迷得太尉大人都七荤八素的,莫不是个红颜祸水?”
好男人多的是,何必挂在他一棵歪脖树上!因而我撸起袖子站起来,指了指阿谁穿戴浅蓝色长袍翘着兰花指的男人。
连个须须儿都不剩!
冷不防地对上段恪的眼睛,他半卧在贵妃椅上半眯着眼睛看着我,微微勾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