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……”

死人不是没见过,皇宫里不缺死人。但是如此震惊血气冲天的疆场我倒是向来都未曾碰到过,光是听着声音,腿就先不由得软了一半。

“殿下别担忧,驸马会安然无恙地返来的。”朝霞安抚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我。

谁担忧他!段恪如果第一场仗就输了,那必定是用心的。

“驸马去干甚么了?”我站在窗边,听着厮杀声心惊肉跳。

“公主殿下!是鄙人。”陌生的又有几分熟谙的嗓音重新顶传来,那人抬高了嗓音,轻飘飘地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
欸?住下?

我只是有点担忧,心机如此周到绝对不输于齐睿的段恪,只怕是齐睿真的筹算趁着现在对段恪下黑手也一定会胜利。到时候段恪带着军功归去士气大涨百姓拥戴,这对于他靠近帝位更近了一步。

直到后半夜,用棉花堵着耳朵隔断了些许声音才将将睡着。只是睡意昏黄间,仿佛有人悄悄地翻开床上的幔帐。

“虞公子得知您跟驸马来到了边关,便要求鄙人赶过来庇护公主的安危。”阮寂从袖口里取出一封信,“这是虞公子给您的,您看完了就从速烧掉。”

我翻开幔帐去找寻她们两个的身影,却瞧见她们两个仿佛是一点也未曾发觉普通,还是躺在地上睡得死死的。

她们两个今晚是在我的房间里睡的!

“公主不必担忧,她们两个已经中了迷药,一时半刻不会醒。”阮寂耐烦地跟我解释,放下幔帐来离我稍远一些。隔着一层薄纱,倒也比之前不那么难堪了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