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冬生眼睛一亮,手腕一抖,使出个巧劲儿,钓线刹时绷得紧紧的,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弦。

至于水里的“眼线”,留着也没啥用。

那儿有较着的足迹,中间还扔着一块大石头。

这鳜鱼在关内都叫桃花鱼,可到了东北这冰天雪地的处所,那可就成奇怪玩意儿了。

竹篓一伸,稳稳地把鱼框住,石虎麻溜地跑到岸边的浅洼处,把鱼放了出来。

“找冰坑呢。”

“走!就那儿!”

话还没说完呢,就见那浮漂猛地往下一沉!

不一会儿,就开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洞穴。

“起来干啥玩意儿?”李冬生瞅他一眼问道。

石虎一边套着衣服,一边镇静地说。

二人来到了老处所,河面冻得严严实实,像一块粗糙的毛玻璃。

那柳爷跺顿脚,这一片儿都得跟着晃三晃。

一看就和四周冻得发白的冰面不一样。

冰碴子在吼怒的北风里滴溜溜地打着旋儿,看着就让人浑身直冒寒气。

哪怕不晓得柳爷到底图啥,也得先送点东西表表情意。

李冬生打了个清脆的喷嚏,鼻子冻得通红。

“那还用问嘛,跟你进山呗!”

李冬生一听,手紧紧扶着额头,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。

“阿嚏——!”

“那等她返来可得感谢她呢。”

这话一出口,石虎的眼睛一下又亮了!

这鱼可不能放,当务之急是还情面。

“放了?放了我拿你去还情面啊?”李冬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石虎冻得直颤抖抖,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腿用力儿踩了踩冰面。

李冬生一抬头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
难不成这老爷子真是闲得慌,没事儿谋事儿干?

“那厥后?”李冬生诘问。

毕竟这类奇怪鱼可不好找。

“嘶……这冬至都过了老长时候了,咋还这么冷呢!”

李冬生收起失落的神采,转而一笑,“嘿嘿!不让我进山,又没说不让我下河,走!垂钓去!”

他裹紧身上的军大衣,接着说道:“柳根鱼就奇怪往冰口儿这儿扎堆,这骨气……”

到了处所,果不其然,这儿的冰面和别处大不一样。

“算……没啥事儿……”李冬生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。

“厥后啊,谢主任听了你的事儿,麻溜儿地就往公社赶去了,还跟我讲,让我把心放肚子里,啥事儿没有。”

以是他干脆就把帮手的活儿干好,啥装鱼、拎东西,他都包了。

“生啥气啊!生锤子气!啥叫人家的,这冰洞穴是河里的,河是个人的,那冰洞穴天然也是个人的!”

跟李冬生出来垂钓这么多次了,他早就晓得本身就是个跟着凑凑热烈的“氛围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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