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一晃而过
“再来一盘!”李冬生做出一脸不平气的模样,脑袋一梗。
他已经连着输了八局!
“如许吧,咱俩下,我输了给你一包烟,你输了给我一根就行,玩不玩?”
“消停会儿!没瞅见我这儿将军呢么!”
“就是……哥,你肯定能下得过柳爷?我之前可从没见你玩弄过象棋啊。”
柳八一有点惊奇,“你这小子还会下象棋呢?”
“这找不着敌手,我就想着跟谢主任约着杀两盘……”
柳八一会心一笑,把烟屁股一掐。
抽着赢来的烟,柳八一那叫一个美,脸上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。
可没过一会儿,他的神采就渐突变得凝重起来,眉头也越皱越紧,眼神里开端流暴露一丝焦急。
“拉倒吧!就老孙头那臭棋篓子,当年在县文明宫,我让他两个马他都赢不了!”
这让他如何也想不明白,本身下棋这么多年,如何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?
“来就来,还能怕你咋地!先把你输的烟给我!”
保卫室里的铁皮炉子烧得通红,暖烘烘的热气直往人身上扑。
柳八一捏着“将”字棋,凑到炉火前照着,棋子透出暗红色的血丝。
“马主任借的,说是当年……”李冬生话到嘴边,拐了个弯,“说是当年斗地主分的浮财。”
“红先黑后,你先摆!”
他一边擦着汗,一边忍不住问道。
石虎胸脯拍得震天响,“哥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!这点小事,我指定能办好。”
眼瞅着就快到饭点了,石虎蹬着三轮从厂区出来了,车斗里空荡荡的,啥都没有。
他把车停在保卫室窗户边,扒着窗户就喊:“哥!肉都送食堂了!老崔头说……”
李冬生用心把“村头孙爷”几个字咬的很重。
“没啥,就是副象棋。”
那孙爷是个前清老秀才,客岁刚在扫盲班教过棋谱。
这时候的柳八一,脸红脖子粗的,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,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。
但是,第二盘棋刚摆上,环境就完整不一样了。
“爷们儿,今儿咋空动手就来了?”
一顿猛攻,没费多大劲儿,就把李冬生杀得只剩下个光杆司令了。
李冬生摆了摆手,“在家瞎学了几招,技术也就那样。”
李冬生瞅见这场面,也不再客气。
“平常也没见你往我这保卫室来,今儿个咋回事啊?晓得惦记你柳爷我啦?”
接过象棋,翻来覆去地打量了好一会儿,脸上乐开了花,谨慎翼翼地收了起来。
可李冬生深谙欲擒故纵的事理,一把夺过柳八一手里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