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可算来了!”李冬云老远就挥动手。

“泛博知识青年到乡村去,接管贫下中农再教诲……”

太阳就要落下去了,东北的夏季,白日短得不像话,傍晚更是像兔子尾巴似的,一会儿就没了。

“那是!”

李冬云说供销社里那些个希奇古怪的主顾,李冬雨讲大队里谁谁又闹了笑话。

李冬云一听这话,内心就想起了杨伟,那股子仇恨的劲儿又上来了。

“翻身不忘我党”的联句一笔一划地在红纸上伸展开来。

李冬生眼睛多尖,赶快改口:“不过嘛!来盘快棋的时候还是有的!就是玩快棋赢了您,我这内心总感觉有点胜之不武!”

他定了定神,狼毫笔尖游走。

添完柴,他直起腰,拍了鼓掌上的灰,大步流星地走进里屋,捧出早就裁好的红纸。

李冬生正听着,不经意间一昂首,就瞧见两个mm像俩小雪人似的,在路那头眼巴巴地等着。

一起上,后斗里的姊妹俩呵着白气,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。

“行,那就来一盘!”

李冬生骑着车碾过厚厚的积雪,转过那棵老槐树,就瞧见自家烟囱正冒着烟。

可对重生返来的李冬生来讲,这中间隔的时候,那可有六七十年了。

李冬雨吐了吐舌头,她倒是也不馋,只是风俗了这类感受。

固然健忘了,可幸亏,统统都没变。

中间的公社粮站的员工已经放工,人们三三两两的出来,头顶的大喇叭播送着群众日报的社论。

正在厨房忙活的吕彩兰一听到这声音,内心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“快上炕暖暖,这天儿,冻死人了。”

“冬生,你另有这本事?之前还跟鬼画符似的,咋窜改这么大?”

柳爷一听这话,脸刹时垮了下来,当时就不乐意了。

一家人进了屋,堂屋正中间挂着教员像——之前这个位置可都是贴着灶王爷像的。

十几分钟后,李冬生仰仗着他那高超的演技,“惜败”柳爷。

这话一出口,柳爷脸上的镇静劲儿一下又返来了。

“急啥呢,等祭了灶,有的是好吃的。”

李长贵也跟着乐呵:“看来真是一个一个都长大了,跟人打交道多了,天然就懂事了。”

“冬生,你在那儿愣着干啥?”

李冬生按了按车铃铛,“叮铃铃”的声音在村庄里格外清脆。

李冬生的脑中闪过七十年事月,他安静的把春联的下半联写好,嘴角含笑,“窜改甚么啊,一家人还能在一起过个好年,这不甚么都没变嘛。”

李冬云这才发明,mm李冬雨不晓得啥时候没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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