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喝酒!?那跟不让你过年有啥两样啊!”
他娘吕彩兰正急仓促地往这边赶。
身后俄然“哐当”一声。
老张一边锁着那老式门锁,一边撇撇嘴说:“嘿,你这问得可真怪。”
“都麻溜儿的,给咱大豪杰腾个地界儿!”
这香味一钻进鼻子,他浑身的怠倦都消逝了几分。
正热烈间,一道熟谙的声音传来。
迈进外屋地,李冬生一眼就瞧见酸菜缸上稳稳摞着两捆粉条,房梁上还吊着几条腊肉,色彩红亮,还滴着油。
路过磨坊门口的时候,杨婶正猫着腰择野鸡毛,一昂首瞅见李冬生,立马直起腰来:“冬生啊!瞅瞅这是啥!”
说完,双手往背后一抄,大步朝着自家走去。
“你还晓得丢人,让你接着说下去,那才叫更丢人!”吕彩兰嘴上这么说,还是松了手。
赵木工脚边放着个竹篓,里头装着新打的炕桌腿,他笑着说这是抵本年借的几斤苞米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