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无的暗中当中,凤真天苗条的手抵着腮,歪着头,双眸微阖,仿佛已经睡着了。
紫云宸站在她的身后:“不奉告他们?”
凰九仪眨巴眨巴眼:“那叫甚么?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我到底那里不如他?”
老者气得狠了以后,反而反应了过来:“你是用心激愤我?”
“想不出来吧?”他顺手把茶杯放下,不疾不徐道,“恨清闲比你大气。他不管在大衍神朝的神殿上撒尿,还是在在魂塔吊颈打魂族,他都做得光亮正大,不像你,娘唧唧的,像个后宅妇人,只能耍点不入流的凶险手腕。”
老者顿时像被人揭掉了老底一样尴尬。
拿出“十年”,洛清吟指尖一划,一滴血滴在玉石上。
如云广袖在身边铺展开来,袖口漾着天凰五彩的光芒,素净、豪华,却不让人感觉娘气。
他能够放心了。
紫云宸修炼时,她伴随孩子。
活了几千年,他学得最深切的一点就是惜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