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没事,如果不可.....还能够别的处所。”露露说完这一句就立即闭眼,脸滚烫的如同火炉。
两人来到床边倒下,紧紧的抱在一起不分相互。但吻了还没一刻,她抓住了我的手,又往那峰峦上带,当我悄悄的捏了一把时,她分开唇瓣,悄悄的嗟叹出声,仿佛极其享用。
我感觉有点奇特,仿佛露露话里有话,便问她为甚么。
我内心都快哭出来了,心想你个丫头这不是勾不死人不偿命么?上一次差点走火,是因为她恰好来了亲戚,可此次她竟然主动提出这一点,那话直接就让我上面完整有了
“不是吧,那、那也能够?”
末端还配一条语音:姐夫来嘛,打人家嘛~
我听了当时就脸绿了,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,心说肾你个头,肾你百口!
“啊?那如何能够,那岂不是......”
可让我愁闷的是,苗夕一把按停止机说:我帮你看看谁的电话。
露露前面的话我没听出来,也听不出来!
苦涩软滑,那种没法忍耐的感受开端在身材里持续。
“姐夫,是不是感受很美好?”她说话的声音很轻,偶尔还带着余韵的颤抖,像是刚才的感受尚未完整褪去。
开门一看客堂灯是关着的,二话不说就上楼。
两人相拥,汗布满身,露露像只小猫一样缩在我的怀里,一根手指不断在我胸口画圈。
露露听了悄悄点头,“姐夫我不怕,起码你现在还没和姐姐结婚。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我再考虑。”
出门上了等候我的出租,奉告司机地点,我二话不说就翻开微信发畴昔信息问露露:你想死吗?你知不晓得,刚才你姐就在我面前,要检察手机!
“那边......”
“好吧,说定了哦......我奉告你啊,我是在讲授楼走廊发明安然姐的。当时呢她一小我站在不显眼的角落里,对着面前的玻璃,不断的张嘴乱动,然后用手揉捏本身的脸,那感受就、就像是她戴头套一样,想让套在头上的东西更贴合、更婚配本身本来的脸.......很怪,另有点吓人呢......”
最要命的,她本来架在我腰间的长腿,竟然缓缓伸展让玉足绷直,然后只听到“咔”的一声,她竟然用脚关了灯控开关!
我摇点头说不晓得。
可露露却微微展开双目,眼睛里已浓情似水:“不怕姐夫,我......我说过的,与其把我的身子给了别人,还不如......给我喜好的姐夫,这几天大阿姨已经走了......你放心的来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