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就算姐姐只是做个王妃,以我们的家世也算飞黄腾达了吧?大明一贯都是嫡宗子担当制,在太子没有大的错误的环境下,作为储君,将来定然是天子,如许姐姐就是皇后了,到当时我们张家会如何,爹想过吗?”张延龄道。
张峦倒是个敞亮人,说干就干。
张殷坐在那儿,阴沉着脸,“此人登门,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提及我张家在朝中背景如此,还存眷运河沿岸水仓中粮食去处,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是何启事。”
张峦一脸惊奇。
管家显得有几分踌躇:“仿佛是咱家城外那位……二房老爷说的。”
“妇孺之见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你个臭小子,这类话也敢说?不过想想也对,既然太子不受正视,那宫里边选太子妃就会草率很多,若徐学士真能递上话,机遇更是大增……可选上轻易,就怕将来你姐姐在宫中会受欺辱。”
张峦摇点头:“你这娃儿,为父是感觉你长进了,但也不要老是明白日做那春秋大梦。太子选妃……亏你敢想,咱朝中一无背景二无人脉,更无财帛疏浚,怎能够选得上呢?人还是要实际些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