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,小金让府里的人去做,但是他却说还是姑姑做得好吃。”
韩离震惊的看着叶琉璃谙练的在他身上的穴道打上金针,又震惊的看着她用那把小小的鱼肠利刀划开一道小口儿,而后再将血管逢合,再将表皮缝合。
韩家,主院。
叶琉璃猛的一震,脱口而出,“你,你说甚么?母亲的坟在这里?”
安知宴也道,“是啊,她是个有情有义的。”
孙嬷嬷点了点头,“您放心去吧,夫人有老奴呢。”
“呵呵,我,我好想你们啊,如果有来生,但愿你不要这么早的就离我而去,另有小月牙儿,如果有来世,我们再继此情啊。”
有花相伴,想来这二人“过”得还不错。
他都不晓得该说些甚么了,他觉得韩家的金针是短长的,却没想到另有比韩家金针更加短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