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婶子目光悠远,回想着说:“那日文秀仓促忙忙的来找我,便将木盒子给了我,神采煞白的奉告我必然要将这盒子收好,等你长大了便拿给你做嫁奁,内里有关于你出身的东西,我当时还不晓得是如何一回事。”

说着,叹了一口气,面露自责:“但我跟文秀交好,我猜想她能够是你爹身后,她受了二房和三房打压,怕东西流到二房三房手里,就给她收起来了,但是……没多久,你娘就出事了,我才反应过来她的意义!”

将木盒子上的灰尘拍掉,拿到柳婶子的床榻边上,低声道:“婶子,我将东西拿过来了,你有甚么话便奉告我吧!”

“我娘出事了?”邓玉娴胸口一痛,赶紧诘问道:“我娘出了甚么事,婶子可还记得?”

又道:“当日我带着如墨去找你娘,刚在家里说着话,就听到内里声响传来,你娘内心急,就将我们娘俩和你塞到了床底下,让我们不管如何都不要出声。当时候你还小,很听话,我让你不出声,你也不闹。”

邓玉娴心跳如雷,但她还是按耐住猎奇和震惊。

说着,她又轻叹了一声,说道:“玉娴呐,没能禁止你嫁到段家,又在你结婚前将如墨给支了出去,确切是婶子有私心对不住你。但段家虽不是大富大贵,也总能保你不挨饿不挨冻,婶子当年与你娘交好,你娘走前又叮嘱我要好生顾问你。哎,现在瞧你能安然无事,我就算是死,也不算太对不住你娘了。”

她迷惑的伸手在墙上摸了摸,往下一些便胜利的瞥见了一个裂缝,手微僵,随后赶紧顺着裂缝将那边堵着的木块给扣了下来,就瞥见内里躺着一个早就充满了灰尘的木盒子。

柳婶子望向邓玉娴手中的盒子,目光欣然中带着记念,低声道:“那盒子,你便拿归去吧!内里有你娘当年给你写的信,另有关于你出身的东西都在内里了。”

邓玉娴心下一喜,眼睛闪动了一瞬,不动声色的开口道:“婶子,我娘走之前给你说了甚么,你可否奉告于我?”

柳婶子说到最后,想到本身老友能够会遭受的事情,心底便难受得紧。

只是……她娘走前,见过柳婶子,那……但是有跟柳婶子说过甚么?

邓玉娴闻言,没出声,只是扣着盒子的手指渐渐收紧。

“当时你娘出去了,那群盗贼便说了很多欺侮你娘的话,还扬言要将你娘抓归去做压寨夫人,你娘顾及着你和我们娘俩硬是没出声,心甘甘心的跟那群盗贼走了,从那今后……你娘便再也没返来过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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