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一早段梓霄便叮咛王冲筹办返回耀城了。
邓玉娴伸脱手,望向段梓霄,出声道:“相公,此时你该当将画卷给我了吧?”
“没有……”邓玉想摇点头,垂眸望着画卷上温婉笑着的女子,邓玉娴的心略微起了些许颠簸,她眼眸微闪的说:“这画中的女子,的确是我娘亲,只是这位男人……果然是我的父亲吗?”
“……”
半晌以后,邓玉娴想到了田叔,她的眼眸俄然瞪大,扭头望向了段梓霄,恍然大悟的出声道:“相公,你可还记得田叔?”
说着,侯叔顿了顿,又扣问道:“您看?可要见段老夫人一眼?”
“嗯……”邓玉娴点头,又蹙眉问道:“莫非你就不感觉奇特吗?”
这画卷中相依在一处的两人都是长得都雅的,不说多艳绝天下,却也是不成多得的好皮郛。
段梓霄见邓玉娴愁眉舒展的模样,微叹了一口气,他对邓玉娴的说法还是有些认同的。
王冲退去,段梓霄才放下了手中的羊毫,一脸深思的坐在了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