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放心,鄙人定不负所托!”后文毫不踌躇地承诺下来。
“唉…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!贾先生现在已经是主簿了,为何我却还是一官半职都没有?莫非是因为吕将军已经贵为并州牧,不能再任命我为智囊了吗?”
“主公,部属有一计,可助主公允定四州,不知……”
“你看那山坡上,是不是有甚么东西在反光?”薛猛指着远处说道。
后文将竹简递给吕布后,便退到一旁,悄悄地察看着吕布的神采。
“好!不知各位将军对此事有何反应?”吕布问道。
“服从!”
“如果这两千马队只是前锋军队,那统统就说得通了。如果我是吕布,必然会先派一支精锐马队前来骚扰,耗损守军的体力和士气,然后再带领雄师前来攻城。”
“嗯……不错,不错!后先生公然高才!这篇策论,正合我意啊!”吕布一边看,一边点头赞叹道。
并州刺史府内,沮授颠末三天的沉思熟虑,终究完成了他的“四州安定之计”。
“有能够。”薛猛点了点头,说道:“传令下去,全军进步警戒,谨慎防备!”
俄然,薛猛眼尖地发明,远处山坡上仿佛有甚么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将军,如何了?”一旁的兵士问道。
“放心吧,我已经派人去联络天井关的守军了,信赖很快就会有动静传来。”薛猛安抚道。
吕布接过竹简,细心地浏览起来。
“哦?那我可要好好拜读一番了!”吕布接过竹简,笑着说道。
他之以是对后文如此客气,一方面是因为后文是名流邓高的对劲弟子,身份高贵;另一方面,也是因为后文年纪轻简便学富五车,深得吕布恭敬。
“唉……”薛猛叹了口气,将晋阳城外产生的事情,详细地奉告了薛嵩。
“看来,没有战役,我就真的毫无用武之地了。但是,为了保住本身的位置,总不能鼓动主公策动战役吧?”沮授苦笑着摇了点头,心中充满了无法和苦涩。
但是,沮授毕竟不是等闲伏输之人。他深知,本身胸怀韬略,想要在这乱世当中建功立业,名看重史。
“好!既然如此,那我就直说了。不知后先生可愿担负我的主簿一职?”吕布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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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薛猛也带着几名亲兵,迎了上来。
“这么说来,他们应当是丁刺史的残兵了。”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份策论呈给吕布,因而清算好衣冠,快步向吕布的房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