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啊!妙啊!”贾诩一拍大腿,忍不住赞叹道,“不愧是‘毒士’以后,公然分歧凡响!天下大乱,有‘大义名分’者,便为‘豪杰’,反之则为‘贼寇’,这一点,老夫也想过好久了。”
贾诩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沮授,问道:“先生既然精通天象,可知百喈先生现在身在那边?”
“除了百喈先生,另有谁能担得起‘当今文坛泰斗’这八个字?而北斗又代表长城,这申明百喈先生现在就在长城四周!”
但贾诩的设法却和沮授截然分歧。
“老夫察看太长城的地形,发明阴山山脉本身就是一道天然樊篱,只要一处阵势较为平坦,那就是——蛮夷谷!”
“咳咳!”
“智囊之位,也轮不到我啊。”
“那哥哥惊骇了吗?”貂蝉问道。
“这如何能说得通?我镇守北境,替他挡住了胡人,他才气高枕无忧。更何况我麾下只要戋戋两千兵马,粮草辎重也不过是杯水车薪,底子不值一提。”吕布辩驳道。
百喈是蔡邕的字,而建公则是司马防的字。司马防是司马懿的父亲,自“十常侍之乱”后,司马家属便成为了王谢望族。
贾诩的猜测合情公道,但阴山山脉连绵数百里,想要找到蔡邕,仍然不是一件轻易的事。
“论观星之术,我自傲不输任何人。或许,能够从这方面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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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吕布曾在武猛处置张杨麾下习武,并州各地都有他的结义兄弟。
一想到贾诩那深不成测的眼神,以及两人寥寥数语的扳谈,沮授就撤销了争夺智囊之位的动机。
“这统统,都是因为吕布。”沮授心中了然。在他看来,如果没有吕布这个核心,这支军队底子不成能凝集在一起。
“鄙人大胆猜想,这‘荧惑’指的应当不是女人。”
听到蔡邕的名字,贾诩的神采顿时阴沉了下来。之前吕布夸奖沮授的时候,他都面不改色,乃至还主动汲引对方。可这一次,他却不管如何也没法保持安静了。
“你明白甚么了?快说!”
贾诩也看出了貂蝉的心机,赶紧说道:“沮先生竟然精通天象,真是失敬失敬!鄙人出身西凉,对这方面一窍不通,今后还请先生多多指教。”
先秦期间的宝剑,剑身和剑柄都是一体锻造的,而“绿萝”的剑身和剑柄之间,竟然埋没玄机。
“我当初如果能找个借口回绝就好了……”王越悔怨莫及,他交来回回在帐外盘桓了无数次,却始终狠不下心毁掉“绿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