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的手指落在了并州东面,说道:“东边的鲜卑人,固然临时被我们打退了,但他们的气力仍然不容小觑。一旦他们内部整合结束,必然会卷土重来!”
“没甚么,随便问问。”吕布摆摆手,表示他退下。
“鲜卑?”吕布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。
接着,他又将手指移到并州西侧,说道:“西边,羌人蠢蠢欲动,传闻已经有部落首级想要自主为王了。那些羌人,可不是好惹的!”
“成廉啊,我们兄弟里,有识文断字的吗?”放下酒碗,吕布抹了抹嘴,开口问道。
“这么说来,我们现在是四周楚歌了?”吕布眉头舒展。
“邓先生,那您的意义是?”吕布问道。
“得了吧,您就别希冀了!说吧,是不是有人给您写信了?”成廉一眼就看破了吕布的心机。
“当然没有!将军,您又不是不晓得,我们都是些甚么出身?”成廉无法地摇点头,“穷乡僻壤的,生下来就得担忧能不能活到成年,就算幸运长大了,还得防备胡人来犯,谁有那闲工夫去学那些文绉绉的东西?”
“不必多礼,坐下说话。”邓高指了指劈面的坐位,“是如许的,比来朔方那边不承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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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末将明白!”吕布慎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回禀邓先生,并州城守军不成轻动,末将只带本部人马前去便可。”吕布答复道。
“多谢邓先生!”吕布感激地说道。
成廉的话句句在理,让吕布无言以对。他难堪地摸了摸鼻子,岔开话题道:“我只是随便问问,万一有呢?”
在那样的处所,保存下去才是第一要务,谁另故意机去读书识字?
“莫非是匈奴人又要南下了?”吕布问道。
他想起在洛阳碰到的阿谁奥秘女子,心中充满了遗憾。如果能把她招揽到麾下,那该多好啊!只可惜,当时没有留下对方的姓名和住址,想要再见面,恐怕是难如登天了。
“邓先生,您就放心吧!不管是谁敢来犯,末将定叫他有来无回!”吕布拍着胸脯包管道。
“我这不是……”吕布支支吾吾地说道,“我这不是不识字嘛!现在好歹也是个‘一军之将’了,如果刺史府送来军令,我连看都看不懂,岂不让人笑话?以是,我想着,我们是不是也该找小我来措置这些事情?”
成廉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然后,他的手指又移到了并州北面,说道:“北匈奴被鲜卑人赶到漠北以后,一向挟恨在心,现在看到我们内哄,天然想要趁火打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