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处视野开阔,只要我们抬高声音,就不会有人偷听到我们的说话。”吕布解释道。
赵忠赶紧伸脱手指,表示吕布噤声。
小黄门固然官阶不高,但倒是天子的贴身寺人,卖力掌管宫中事件,监察百官。宫女和寺人们的存亡,都把握在黄门令和小黄门手中,是以他们对蹇硕无不畏之如虎。
“逆贼郭太,残害郡县,苛虐百姓,更勾搭南匈奴单于,发兵反叛,罪不容诛!朔方县令吕布,忠君爱国,率军平叛,此功,朕岂能忘?”
“不瞒将军,老夫本日前来,实在是想向将军就教一个题目。将军可晓得凉州董卓的为人?”
“依鄙人之见,凉州牧董卓才是终究的胜利者。”吕布必定地说道。
但是,跟着汉灵帝驾崩,皇子刘辩继位,赵忠的好日子也走到了绝顶。
此次吕布所得的官职,正如赵忠所言,称得上是“荣降低位”。他本来的朔方县令只是个秩俸千石的小官,现在一跃成为掌管全部五原郡的太守,官阶两千石,二者不成同日而语。
与蹇硕比拟,中常侍赵忠的结局固然好些,但也一样是“树倒猢狲散”。
“何大将军出身微寒之时,郭大人曾……”吕布用心欲言又止。
“将军既然如此聪明,老夫就直言不讳了。依将军之见,老夫是否应当投奔凉州董卓?”赵忠问道。
“董卓此人,狼子野心,他进京以后,定会废黜天子,另立新君。到时候,他会放过那些忠于汉室的臣子吗?”
更有甚者,一旦北方胡人入侵,司隶校尉便有机遇领兵出征,立下军功,封侯拜将,也并非不成能。
“朔方县令吕布接旨!”
现在何皇后垂帘听政,可谓是权倾朝野。旧事重提,恐遭杀身之祸。
“将军公然心机周到,竟然会想到来此地说话。”
“奉天承运,天子诏曰:中平元年,黄巾贼寇反叛,先帝命朕统帅全军,荡平逆贼。虽诛灭张氏三兄弟,然余孽未清,朕心甚忧。”
行过三跪九叩大礼后,吕布这才起家。赵忠将圣旨卷起,递到吕布手中。
“将军此话怎讲?”赵忠不解地问道。
“将军过谦了。以将军的才干,假以光阴,必成大器!”赵忠再次打量着吕布,心中悄悄点头。
吕布身后的将士们见状,也纷繁跪地叩首。
“不如投奔鄙人!”吕布语出惊人。
“大人远道而来,还带了如此厚礼,鄙人怎敢收下?不如将这些礼品添些薄礼,还请大人笑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