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原烦躁不安地坐在椅子上,手指有节拍地敲击着桌面,收回“哒哒哒”的声响。
“我们得另辟门路,为吕将军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。赵忠固然家富万贯,但他的财产总有上限,圣旨再多,也总有效完的一天……”
“禀报主公,标兵送来最新军情!”说着,那名流兵双手奉上一卷竹简。
“来人!传令下去,调集统统将领,到大堂议事!本将军要与诸位参议军机大事!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们需求立下更大的功绩。”
“将军贤明!”
但是,有些事情,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。
他们没有子嗣,没法享用千秋万代的繁华繁华,只能挑选共存。
吕布眉头微皱,转头看向沮授:“莫非先生情愿替他走这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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蹇硕凭借于灵帝,诡计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宿世,两人惺惺相惜,共同默契。现在,想要压服他,天然也不难。
“回禀将军,当初去见严纲和董卓,都是末将去的。”
而赵忠,则属于中间派,或者说暖和派。他并不在乎谁掌权,只求稳定,并拉拢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。
“公台,你两次临危受命,都超卓地完成了任务。你在你的疆场上,也是常胜将军啊!”吕布赞美道。
“因为将军您是天子亲封的并州牧啊。攻打朝廷命官,那就是公开造反,是大逆不道之罪!就算他打赢了,也会被天下人唾骂!”
丁原越想越对劲,当即传令下去:
天井关。
两人对赵忠的观点固然分歧,但都分歧以为,不能让他独占吕布的宠任。
“我吕布,自幼便在刀尖上舔血,存亡早已置之度外。莫非疆场上,另有贪恐怕死之辈吗?只不过,陈宫的疆场,与我们分歧罢了。”吕布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吕布深知如何才气说动陈宫。
“并州军和西凉军,都是以勇猛善战着称。但并州军不善攻城,也贫乏攻城东西。如果董卓扼守不出,就算并州军再英勇,也无济于事啊。”
‘为了达到目标,竟然不吝以身犯险,真是可骇!’沮授心中暗想。
“来来来,让我瞧瞧!”晋大师接过宝剑,一脸等候。但是,当他拔剑出鞘的那一刻,脸上的神采刹时凝固了。
现在吕布来投,赵忠天然也是吕布的人。蔡邕深知,为了吕布,他也不能与赵忠撕破脸。
“戋戋五千兵马,就想与我五万雄师对抗?真是不自量力!只要我挥师南下,定叫吕布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