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间贫寒,韵达又耐不住孤单,每隔一段时候就趁着夜色偷偷溜下山。
方丈带着首坐和监寺分开,大殿内只剩下方丈和圆通师徒。
宴席从寺庙门前摆到山脚下,各种经心烹制的美食和应季生果满满铛铛,统统耕户和香客都能免费吃喝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首坐和监寺点点头,对准中间的铁钉,将圆通渐渐放下。
“这里是禁地?”
韵达心中骂骂咧咧,行动却更加谨慎谨慎。
“嘶……本来如许……就能成佛……”
方丈没有辩驳,只是冷静地念了句佛号。
“内里到底有甚么?我是方丈弟子,偷偷看一眼应当不会有事吧?”
“这九难蛇培养不易,每一条都占满了无数无辜者的生命,但为了成佛,统统都值得。”
十字底座,立着三根又粗又长的铁钉。大要锈迹斑斑,沾满了紫玄色的污渍。
首坐和监寺则是来到佛像背后,搬出来一个沉重的架子。
弯曲折曲向下伸展,绝顶竟然是一座宽广的大殿。
不晓得如何回事,韵达总感受脖子前面凉飕飕的,像是有甚么东西在不断地吹气。
“算了算了,还是别作死了。”
雕梁画栋,龙飞凤舞,仿佛是第二座大雄宝殿。
暗中喧闹,偶尔能听到细弱的虫鸣。
他本是山下耕户之子,因为削发后能够免除一半的赋税,就入了僧门,被方丈收为弟子,并赐名韵达。
大殿以外香火鼎盛,道道青烟会聚成团,将暗淡的天空都染成青色。
大殿的最深处一样是一座佛祖雕像,双腿盘膝,双手结印,和内里的完整分歧。
今后看了一眼,远处灯火透明,近处黑黢黢一片。
但他的四肢被打断,舌头被割掉,眼皮和嘴唇也被紧紧缝住。
似是难过,似是感喟。
班驳的锈渍披收回令人作呕的恶臭,锋利的末端在火焰下反射出惨烈的光芒。
“师兄,接下来就看你了。”
可从肩膀开端,上面竟然不是慈悲持重的佛头,而是几根弯曲折曲如蛇普通的颀长脖颈。
每次声声响起,方丈的嘴角都会忍不住抽动。每次声声响起,圆通挣扎的幅度都会降落。
韵达忍不住心中的猎奇,但想到小沙弥那副惨痛的模样,忍不住打了个颤抖。
四人扛着两个口袋,面色冷峻,一言不发,涓滴没有平常的驯良与慈悲。
昂首看去,竟然是方丈、方丈、首坐和监寺。
绕过几块巨石,穿过两条巷子,韵达跟着方丈等人进入一条隐蔽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