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业精於韬略,熟地形,估计敌我之势,提出了一个极好的撤退打算。撤退的地点,杨业已经选定,是在朔州西南七十里的翠峰山下,这座山东面连着石碣谷,连绵二百余里,此中阵势平坦,可容数十万人临时遁藏。
“潘美与杨业行军要快,直趋云朔,但行动要隐密。曹彬将兵十万,无妨大张旗鼓,声言必取幽州。缓缓行去,以慎重为上,不准贪功轻进。这一来,契丹必以大兵救幽燕,对山後各州,就顾不到了。”
这对宋军构成了极大的困扰,自救不暇,疲於奔命;加以天热缺水,兵士苦不堪言,从雄县走了四天,才到涿州,已经搞得人饥马乏,困顿不堪,甚麽大志壮志都丢到九霄云外了。
及至兵到涿州,与耶律休哥快将构成短兵相接之势;如果鼓勇直前,一举而下,天然也是功德,但是曹彬的军队却有力进步了。
3、两国沿边州军各自保卫各自的国土,两地的军民不得交侵,也不准收留对方流亡过来的盗贼等;
大鹏翼紮兵在山上,遥遥瞥见通衢上旗号连缀,觉得宋军後路的重兵,已经达到;估计不敌,筹办退去。田重进就趁他这泄气的半晌,挥兵猛攻;契丹大溃而逃,大鹏翼为宋军活捉,於是飞狐口和灵邱的契丹守卒,望风而降。荆嗣打了个极标致的败仗。
雍熙北伐以后,契丹和中原王朝又停止了几次较量,但成果都差能人意,中原王朝始终光复不了燕云地区,契丹也毁灭不了中原王朝,相互只能南北相持。
萧绰一看真宗竟然“敬酒不吃吃罚酒”,内心非常窝火,顿时休整兵马,加大力度,攻打卫军,想要给中原王朝施加更大压力,促使真宗让步。捷报不竭传来,契丹军士气大振,一鼓作气,逼近澶州,直逼开封。
那知耶律休哥却放不过他们。萧太后所统的雄师是正兵,耶律休哥所带的便是奇兵;奇正相生,一明一暗,耶律休哥暗中追了下来,追到涿州西南四十里,拒马河以北的歧沟关,一仗大胜。曹彬与米信已经没法部勒各营,只要连夜度过拒马河,筹算到易州安了营再说。
而作为一国之君的天子,不是被奶奶、老妈、奶妈、宫女等一大堆妇人养大,就是整天跟一群毫无男儿豪气的寺人厮混,别说真刀真枪地实地演练,就连骑马射箭都毫不精通。以是,一传闻契丹兵马即将兵临城下,上至真宗,下至文武百官、宫女寺人,都吓得魂飞魄散,恨不得直接找个老鼠洞出来躲躲。纠结来,纠结去,真宗始终不晓得该如何办是好,因而,他找来了新任宰相寇准,想问问他是如何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