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,哀家今后会奉告微言,但现在不会说,只会对外宣称云朱紫死了,是受了皇后的惩罚而死。”

徐若瑾低下了头。

“你的设法并不出奇,出奇的乃是她。”

“让她们带着悠悠去外殿歇息了,孩子小,别在哀家身边,再被染了病。”太后见徐若瑾出去看了半晌,晓得她还是惦记取孩子。

“话也不能这般说,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怎能说是无私?我们不过是女人罢了,能争的也就是穿几件料子更好的衣裳,可那也是衣裳,戴几件宝贵的金饰,可归根结底只是饰品,真正的行军兵戈、开疆扩土还是男人们的事。”

“有甚么臣妇能做到的,您直接叮咛就是了,那里谈得上甚么买卖?”徐若瑾的心豁然谨慎了些,“这话您是要吓着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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