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很庞大的情感在徐若瑾内心几次交兵,一会儿但愿朝霞公主并不是杀太后的人,一会儿又感觉梁霄的判定必不会出错,晓得了本相,心中反而结壮。
徐若瑾毕竟也只是个凡人,再如何下定了决计,也不能要求她起床时一个样,吃早餐时便已另一个样。
“这个用药之人说是妙手,只怕还客气了!”
司徒男的额头冒出了一堆精密密密度汗珠,不管脑门上还是内心,都应了那句一头雾水话,正要再问,却见徐若瑾端了端茶杯,轻声道:
就如同军队练兵,练习得再好,真上了疆场,常常是两种截然分歧的模样。
徐若瑾苦笑一下,长长地吐了口气,心中倒是垂垂地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