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明天,还会来吗?”红杏一个颤抖,只感觉拿好歹也是个王爷,如何办事儿如此不讲事理呢!
事情不出徐若瑾所料,接下来的几日,十三王爷每一日都定时到郡主府报到,一坐就是一天,直到太阳下山才解缆回府。
梁霄不返来,十三王爷做甚么也没有耐烦,光是茶水都不晓得喝了多少,内心憋闷但又不好对徐若瑾生机,只能憋在肚子里。
并且她还要把大部分时候都抽出来对付十三王爷,根基上十三王爷在的时候,徐若瑾就不消做别的了。
留下这一句话,十三王爷就大摇大摆地分开了郡主府。
她固然走了,不过前厅里还留了很多人,十三王爷有甚么动静,她都能立即晓得。
“郡主。”红杏立即担忧地凑上来。
“真是服了你们这些情种了……”
只是这么一来,徐若瑾就必须亲身接待不成了,换成任何一小我都分歧适,不亲身看着他,徐若瑾也不能把心放在肚子里,云朱紫和严弘文如果被发明了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以是十三王爷咬定梁霄必然会回郡主府,只要他每天在这里等着,就必然能把梁霄逮个正着。
“不是民妇不奉告您,只是民妇也不晓得,晓得了奉告您又何妨?再说了,我们家四爷的脾气您也不是不体味,他来无影去无踪,就怕你们动不动来家里追着问,干脆连我都不说,我内心的委曲还不知哪儿诉去呢!”徐若瑾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他这狗皮膏药似的行动可把徐若瑾烦得够呛,但恰好不管她如何旁敲侧击、明讥暗讽,十三王爷都雷打不动地在和郡主府坐着。
无可何如的徐若瑾只能冷静摇了点头。
徐若瑾没有体例,也只好由着十三王爷去了。
十三王爷把茶杯磕在桌上,“哼”了一声,也没再胶葛,“筹办好茶水,本王明日一早还来。”
十三王爷急得想骂人,从椅子上站起来,在前厅里转了几圈,“你不会是把人给藏起来,用心骗本王说梁霄不在府内吧?”
思来想去,徐若瑾也只能先按兵不动。
这时黄芪从门外出去,径直走到徐若瑾身边,附到她耳边小声说道:“郡主,熙云公主到了。”
徐若瑾见十三王爷如此赖着不走,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只是也没体例硬撵,这事儿还得考虑着办。
在门口见到熙云公主的马车,徐若瑾有些无法地走了畴昔,刚看到熙云公主的面,就忍不住念叨起来。
十三王爷仿佛耍赖似的一屁股坐下,把刚才说错话的事已经抛在了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