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早晓得她的性子,也不会与她计算,不过就连春草都看出这位二嫂子的奸商和吝啬劲儿了。
说着花氏还叹了几口气,一副劳累又心累的模样。
花氏过来和徐若瑾搭话,笑眯眯地伸谢,“弟妹你酿酒的技术没得说,我刚才看着他们搬酒,闻了一起的酒香,真是把我馋坏了!”
花氏听徐若瑾说要给本身带上两坛酒,顿时来了精力,满面愁云都跟着消逝一半。
徐若瑾叮咛春草把账簿放好的工夫,转头又看到了进门的花氏。她一刹时都有点恍忽,还觉得是时候庞杂了。
“梁大将军和婆婆如何样了?”
徐若瑾也懒得对付花氏,对付地“嗯”了几声,在灵阁里转着到处看看。
徐若瑾看着花氏这番做派,还真是一点都没变,无法的摇了点头,由着花氏去了。
徐若瑾听着花氏的语气不对劲,就昂首看了她一眼。正都雅到她眼里较着的羡慕,一下就明白了。
就在花氏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的时候,灵阁门口有人大声喊道:“二姐!”
听着花氏大喇喇的话,徐若瑾除了浅笑也只能说一句,“二嫂喜好就好。”
花氏却不自发,仍旧自顾自数落起来,“四弟妹你是不晓得梁家祖宅的开消有多大,光是下人的人为,每个月就不晓得要出去多少银子。”
家里下人都是别人付钱给月例银子,她这个当主子的,能有甚么面子?以是花氏一向想本身做点儿甚么,可又怕赔钱,只想与徐若瑾诉抱怨,看徐若瑾可否把灵阁的甚么活计交代给她。
说到这里,花氏又感觉一阵肉疼心疼。
她仓猝号召本身带来的下人,“快点接过来放马车上,都谨慎着点儿,摔坏了你们可赔不起!”
花氏都来了好一会儿了,也和徐若瑾聊了半天,但灵阁的客人就是没见少。酒柜上的酒也是换了一茬又一茬。
见徐若瑾不接话,花氏也不泄气,而是再接再厉道:“二爷也不在家,我这整日待在家里也没甚么可做的,闲得发慌。”
“弟妹啊,你整日待在郡主府里,很多事都不晓得。我也和你说句实话,二嫂的日子不好过啊……”
“二嫂,我另有点事,不能号召你了,你随便。”
花氏用心凑到徐若瑾的身边,有一搭无一搭地用心找话说。
这可不是花氏想要的答案,她不免有点焦急,还想再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,但徐若瑾没给她这个机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