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在贤妃宫里难堪的场面,夜微言还心不足悸,好几次他都差点忍不住就要说出本相,现在想想,真是虚惊一场。
如此这般,不一而足。
这份奏折,能够说是倾泻了严弘文的心血。
服侍蒋明霜的婆子见说甚么都不管用,也只能随她去了,但半晌不敢放松地跟着,趁便还号召丫环去告诉公主一声。
严弘文正在书房草拟奏折,这是面见圣上时要承上去的,天然怠慢不得。
夜微言考虑半晌,“持续派人盯着公主府,严弘文有动静就立即回报。”
田公公不敢随便测度,只是顺着夜微言的话说道:“想来是有这个能够。”
夜微言走出贤妃的寝宫也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实在今儿不该提云秀的,我也是不争气……”
田公公道埋头沉思的时候,被夜微言俄然开口打断了。
严弘文深知这个事理,以是他不但在奏折上历数了夜微澜的罪行,另有西北的灾情,更有他能想到的处理体例。
“嗯。”夜微言略一点头,表示田公公持续说下去。
但是看不到严弘文,蒋明霜的内心始终还是空落落的。
“朕晓得了。”夜微言回声。
“公主去郡主府找严弘文,本就要避人耳目,严弘文为了她的安危不会全都申明,这倒是有能够。”
他到现在还是会时不时想起西北群众的惨状,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,易子而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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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明霜不是会耍小脾气的人,她晓得严弘文有首要的事忙,就听话地把思念藏在内心。还是像之前一样,熙云公主每日都会来院里和她说说话。
若说是为了太阴县主的死,倒是说得畴昔,但又不免让人多想,毕竟贤妃和老县主的干系,也没有那么密切。
回御书房的路上,夜微言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“贤妃这边也能消停一段时候了。”
田公公回过神来,当即回道:“回皇上的话,府外的人没有见过严弘文,想必他还未曾回府。”
田公公躬身应道:“是,皇上。”
就连蒋明霜也只是在严弘文刚返来的时候去看过一次,厥后只是派人去问候,她并没有亲身再去。
这就是严弘文想要达到的终究目标。
固然弹劾夜微澜也是非常首要的一部分,但比起西北的群众,他反而算不上甚么了。
“看到皇上对你如此看重,归去也能和老爷交代了,不然他整日整夜的睡不平稳,最惦记的就是你了。”
田公公回完话就悄悄跟在一旁。他也有些想不通贤妃为何一向抓着陆凌枫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