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徐耀辉所料,皇上最想晓得的还是关于她的事。
徐耀辉垂首恭敬地回想,声音却节制不住地颤抖着,“小人当时诘问了一句,那孩子的出身,但严大人唉声感喟只说是他的……私生女……”
徐耀辉现在也只能悄悄在心中感慨。如果他能早晓得徐若瑾会是现在这等境遇和身份,他说甚么也会把她当作祖宗普通供起来,而不会任过世嫡妻那般苛待而不闻不问。
“庇护?”
依他看,徐耀辉此时必然各式悔怨,只恨当年为何没有痛快地回绝严景松的要求。
他此时的状况奇差非常,“描述干枯”四个字用在他身上一点也不为过。换做旁人来看,也许还会有些心伤。
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还想有所坦白,必然会人头落地,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。
接下来就是长达十几年的胶葛不清。
还好,夜微言仿佛并没有发觉到有甚么不当。
徐耀辉没法忽视这股压力,额头不断冒汗,后背都被汗水浸湿,身材不自发打着颤抖。
徐耀辉固然内心早已有了筹办,但是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还是下认识抖了一下。
但是徐耀辉除了唉声感喟没有别的体例,木已成舟,当年一时鬼迷心窍铸成的大错,报应也该来了。
夜微言的神采有些丢脸,他眼神中透着冷酷和讨厌,连看都懒很多看徐耀辉一眼,天然也就没有让对方起家的意义。
徐耀辉话里话外想把本身撇的一干二净,趁便把当年的事统统错误都推到别人身上。
徐耀辉接着说下去,“小人看着那么小的孩子,心有不忍,又是受人所托,只想给她一方庇护罢了……”
“皇上明察!小人该死!当时小人当着一点小官儿,对家中之事多有忽视怠慢。”
夜微言看着徐耀辉,心中没有半点波纹。这都是他自找的,夜微言天然不会有任何怜悯心。
“朕来问,你来答复。”
徐耀辉不敢昂首,也就看不到夜微言神情的窜改,更不能测度圣上的心机,除非他这条小命不想要了。
徐若瑾就是一个烫手山芋,但徐耀辉为了那些看得见的好处,轻而易举就承诺了下来。
徐耀辉耳边回荡着皇上的诘责,神采惨白,吃紧叩首,实实在在地磕在地上收回不小的声响。
徐耀辉紧接着又说道:“小人没有管束好贱内,令郡主刻苦了!”
他自以为说得充足情真意切,但却被夜微言冷冷地打断了。
夜微言略一沉思,大抵就猜到了徐耀辉的心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