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觉得本日进宫,夜微言会和她提起严家的事。
徐若瑾看向梁霄,“这会儿是她爹说得算。”
徐若瑾并未回绝,而是由着他显摆一番。
徐若瑾老是出乎他的料想,本来就是随便问了一句,成果莫名有种给本身找了费事的感受。
夜微言此时就是这类设法。
徐若瑾在夜微言逗悠悠高兴的时候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但从对方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“臣妇代女谢皇上恩赐。”
“这个时候的孩子长得恰是快的时候,过一阵不见,说不建都会走了。”
想到这个名字,徐若瑾收回了视野。
梁霄不觉得意的从徐若瑾怀中接过悠悠,更是嘘寒问暖的体贴着,“你也累了,我来抱会儿。”
徐若瑾四两拨千斤似的把夜微言的话挡了归去。
说是赏赐给悠悠,但这么一点小娃娃晓得甚么?他就是用悠悠当个最好的借口,算是给徐若瑾和梁霄的回报。
“酒呢?”
至于严景松的丧礼,大抵只能算是一个开端。夜微言并不会等闲放过参与当年那件事的人,会严惩谁、会放过谁,旁人底子无从猜想。
“朕可否抱抱她?”
“你这女儿敬爱得紧,另有几分男孩子脾气,真是梁霄的福分。”
梁霄翕了下嘴,很有些不舍,“如若哭了,也得忍忍。”
皇后在软榻上,听着皇上的犒赏,另有逗弄悠悠的笑声,内心不由一阵酸涩,神采发白地一下下摸着肚子。
徐若瑾顺理成章的把话题转走:“不过,这一道酒还没有任何人尝过,哪怕是四爷,都未沾过一星半点儿。”
因为这明摆着不像梁霄做出来的事儿啊!
“唉,你也不肯多和朕说几句,朕不能见她,心中也是思念得紧。”夜微言叹了口气,语气很有几分委曲。
夜微言有些诧异,“朕还没有参与过孩子的生长,孤陋寡闻了。”
徐若瑾说着用带着浓浓等候的目光看着夜微言。
“臣的确从未品过,特地献给皇上的酒,臣怎能随便品鉴?绝无虚言。”梁霄一本端庄,却更让夜微言心底发毛。
乃至,是徐耀辉。
徐若瑾提及悠悠一点都客气,话里话外都带着如有似无的夸耀。
“还是不放心。”梁霄回绝了夜微言的请邀,“皇上您还是等着抱皇子更好,臣的女儿,就不沾这一份高贵了,以免被大臣们晓得了,又要斥臣与郡主不守君臣尊卑,再扣上个罪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