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抽打了多久,严弘文才停下了手。
部下俱是一愣,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行动。
这些伤痕都是指痕,不是白绫的勒痕。
严弘文猛地抽了本身一个耳光,“都是我的错!”
第三个耳光,严弘文的耳朵里嗡嗡的,嘴角也有了血迹,“儿子不孝!我不得好死!”
熙云公主强自平静下来,她缓慢地看了一眼严夫人的尸身,又看着严弘文生硬的侧脸。
“啊!”她不自发发展一步,收回了一声惊呼!
熙云公主深吸了一口气,稳住身材,扶着冯嬷嬷的手臂,尽量让本身说话的声音安稳些,“别、别管我,我们快跟上去,这可如何是好,这下子乱子大了!”
比起这些,熙云公主更担忧严弘文的状况。
严弘文面无神采地蹲在严夫人的尸身旁,直直地看着她脖子上的青紫的伤痕。
“太医如何还没来?”熙云公主问道。
这已经很较着,就是报酬形成的……
冯嬷嬷只感觉身上都是鸡皮疙瘩,很不得劲,只能节制本身尽量不去看严夫人的尸身。
严弘文的身材也生硬着,不敢动,乃至不敢靠近严夫人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