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微言眉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一腔肝火没处所宣泄。他尽力节制着又问容贵妃:
话音刚落,容贵妃就跪地请罪,“都是臣妾不好,请皇上降罪!”
“臣妾……”
容贵妃低头不语,摇了点头不敢说话。
“好了,朕就想听一句实话。贵妃,连你都不敢说吗?”
“岂有此理!这话是谁说的?”夜微言当即大怒,鲜少有这么吼怒的时候。
贤妃阴阳怪气,容贵妃当即低下了头,神采也非常尴尬,貌似是埋没着没法言语的委曲。
“宫内顿时就有新人要进,谁还顾得上我?那些多余的主子,就等着服侍新进宫的朱紫们,在臣妾这里也没甚么用,何必华侈呢。”
容贵妃当即道:“mm,你不准瞎扯,如何甚么都能说出口……”
贤妃平淡一笑,“皇上不来,姐妹们不来,官夫人们不来,臣妾简衣素食,不消打扮打扮,反倒是省了很多事儿、省了很多心。”
没有体例,贤妃在夜微言的威压之下,只好说了出来。
夜微言皱眉听着容贵妃的话,脑筋里都是方才的那一句……
他说着冰冷的视野扫过贤妃身后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和小寺人二人。
“皇上……”
田公公更是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,只能小声在嗓子眼里嘀咕,“皇上息怒,皇上息怒……”
见容贵妃如此严峻,夜微言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,并且本相仿佛远比他想得更庞大。
夜微言双眼一眯,暴露一丝伤害的气味。
贤妃内心一阵暖流流过,感激地昂首看向夜微言,眼里乃至闪动着晶莹的泪光。
他们都被吓坏了,身材抖个不断。
夜微言的心也刹时软了下来,“贤妃你有甚么话固然奉告朕,朕会为你做主!”
贤妃面庞平平,立即就要跪下,但腿才刚弯起,就被夜微言拖住了胳膊。
夜微言一看,更加活力了,怒不成遏地问道:“你奉告朕,是否有人欺负了你!朕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量!”
太后的三年丧期还未到,就有人如此心急想要在后宫插人了。皇上不活力才怪。
夜微言冷着面孔说最后一遍。
她也如有似无地看了一眼容贵妃,但视野很快就移开,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你没错,为何要跪?”夜微言声色俱厉道。
“贵妃,你奉告朕,这件事情到底是甚么人说的?是谁?”
贤妃没有体例,只好重新站好,低着甲等夜微言的叮咛。
现在有人竟然在这件事上触皇上的霉头,的确是不想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