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?苦了我们这些当主子的,说不定娘娘不高兴,就拿我们出气,被打死都是该死!”
被皇上派来服侍皇后的老嬷嬷听到这话不自发抖了一下,“老奴知罪,老奴知罪!”
她不甘心,想要翻盘却再也找不到机遇。
可方才的小宫女却又俄然回身返来。
她到现在都不能放心,到底是那里出了题目,为何统统就如许结束了。
她对着氛围自言自语了半天,宫中内服侍的主子都被吓了一跳。
皇后急得团团转,深吸一口气,尽力提起精力想要亲身去门外驱逐。
“娘娘饶命!这、此次是……是皇上!”
自从生下公主,她的表情就非常愁闷。哪怕是皇上亲身来,她也懒得做大要工夫。
本来属于她的皇子变成了一个没有半点用处的公主。
就在小宫女不知如何再开口的时候,皇后倒是冷冷隧道:“今后再有这类事情不消禀报,不管是谁,一概都不见!”
小宫女身上一抖,跪在地上,哆颤抖嗦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。
皇后更加沉闷,只感觉小孩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小宫女认识到不对劲,昂首就看到皇后如有所思地坐在床榻上,不知在想些甚么。
“这么说也有事理。那你说冯嬷嬷去哪儿了?”
“娘娘恕罪!小公主或许是饿了,老奴这就带她去找奶娘!”
小宫女面露难色,她收了梁芳茹派来人的好处,这事如果办不成那点银子就到不了她的口袋。
“这些人都是想来看本宫的笑话,本宫才不会给他们这个机遇!一个戋戋涪陵王妃,这类人本宫底子懒得理睬!”
……
皇后这才稍稍和缓了一些,嫌弃地摆手,“快点下去,别在本宫面前碍眼。”
“娘娘是不是这里有题目了?”一个小寺人说着指了指本身的脑袋。
“本宫迟早会让你们支出代价!”
老嬷嬷急坏,她一边哄孩子,一边请皇后恕罪。
后宫,皇后宫内。
皇后不耐烦地问了一句,连个白眼都懒得翻。
皇后没好气地念叨着,“也不看看本身甚么身份!美其名曰看望,还不就是问东问西?”
寺人和宫女凑在一起,谨慎翼翼地群情着。
老嬷嬷听着皇后对本身的女儿一点也不体贴,也不敢多言,只能冷静抱着孩子到偏殿去。
“她如何还没睡?”
皇背面疼欲裂,底子连看都不看小公主一眼,“让她别再哭了!还嫌本宫不敷烦是不是?”
皇后不屑地瞥了一眼,连手都懒得动,直接回绝道:“回了,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