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不等夜微言反应过来,徐若瑾就接着道:“布条!我要布条!”
连夜微言都认识到不对劲,“如何回事!田公公如何了?”
夜微言劫后余生的感到一点点涌上心头,他紧绷的身材终究放松下来。
“不如就等太医来……”夜微言摸索道。
比及夜微言回神,梁五早已连影子都没了。
徐若瑾没偶然候对付夜微言,她仓猝地拉开田公公的外衫,当即就找到了正冒血的刀口。
在灵堂内交来回回细心地看了几遍,都没有看到梁五的身影。
但他的话还没说完,徐若瑾的白眼就无情地翻了过来,“等太医?他们到现在都没来,田公公早死十回了!”
她摸了田公公的脖子,接着拉过田公公的手腕搭上,半晌后肩膀略一松,甩给夜微言四个字,“另有一口气!”
她手边没有药,急得头上冒汗,吃紧地四下张望寻觅能止血的物什。
夜微言静下心来细细地回想,这会儿才发明不管他如何尽力都想不起来梁五的模样。
但另一边的梁霄倒是已经行动起来,他顺手就将到处可见的白幔拿到手,分开一扯,“刺啦”一声,白幔被他分作两条。
夜微言不明以是,一脸苍茫地看着徐若瑾,他甚么忙都帮不上,手到现在都是颤抖的,藏在广大的袍袖之下,怕让人看到。
看着徐若瑾严峻的神情,夜微言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田公公此时嘴唇惨白无赤色,脸上都是汗珠,身材发凉,不管旁人如何挪动他都没有反应。
梁霄则是知心肠在一边帮徐若瑾擦汗。
他看徐若瑾一向忙着,但田公公一点都没有要醒的意义,不由更加担忧。
夜微言的匕首虽短倒是非常锋利颀长,如此一刀下去,平凡人怕是早已没命。
跟着香灰与鲜血的融会,构成了块状发黑的污泥,徐若瑾沉着地把这些拨到一边,接着伸手一抓新的香灰撒在刀口上。
夜微言愣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办,接着就听徐若瑾又大吼了两声,“太医!叫太医来!”
好不轻易把布条缠好,徐若瑾也已是满头大汗。
田公公此时还是在发热,但身材倒是越来越凉。这不是甚么好兆头。
徐若瑾眉头皱得更紧,当即给田公公诊脉,接着又把手覆在田公公的额头。
因为他感受不到田公公一点声气,并且一刀插进后心,田公公恐怕是……
“如何了?”夜微言在一边俄然悄声开口问了一句。
夜微言皱眉,强忍着不适还是拖着田公公的身材,没有等闲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