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流了血,只是血却不是梁芳茹的!
“那也要梁夫人点头才是啊。”
“不要!”
“实在归根结底,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主张了。”
只是侯夫人的存眷点在梁夫人身上,自当不会因徐若瑾这么一点儿小手腕便乱了分寸慌了神。
家丑不成传扬,家中的冲突也不能四周广而告之。
而能做这类安排的还能是谁呢?
“母亲,女儿,女儿对不住您了!”
“胡涂,混闹!”
梁夫人一声嘶喊,夫人们也都惊了!
众位夫人们脸上的骇怪已无与伦比,更加的对这件事捉摸不清。
“您方才派人来传话找三蜜斯,可三蜜斯从早间便出去了,说是来园子里听戏,让奴婢留在屋中绣新鞋模样,可三蜜斯也不在这里,三蜜斯找不到了!”
却正见到一个身着青衫的女子站在台中心,而她的身边便是戏牌子“吞钗拒婚”。
“快去拦着她!”
台下侯夫人刚说婚事,台上便敲锣打鼓上演“吞钗拒婚”,这毫不会是偶合,必是有人用心为之。
侯夫人则一向看着台上。
“就是就是,依着我说,这出《紫钗记》直接最后一折子,剑合钗圆才是最完竣!”
现在这么多人都还敬着梁府、敬着她,只因为她出身忠勇侯府。
“芳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