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早就有了这个心机,只不过是拖到现在才说罢了。”徐若瑾说着嘲笑一声,“他感觉这是互换,梁大将军和赐婚,看我如何选。”
梁鸿赶紧道:“不是把信给你了。”
花氏眼泪顺着指缝流下,脸上也越来越疼,再无半点颜面站在原地。她嘴唇动了动,毕竟一个字都不敢说,只能哭着回身跑远。
“幸亏皇上正视二爷,不然我们一家都要去喝西北风了!”花氏喋喋不休地指责徐若瑾。
梁鸿没有接话,而是又喝了一碗。
祖宅内世人恭送皇上分开,也都迟迟没有人出声。
徐若瑾翻了个白眼,“一封信,和活人能比?”
花氏脑筋简朴,在她看来,若不是因为徐若瑾非要和皇上对着干,不肯让梁大将军回京,梁鸿也不会差点丢了官儿。
“公主,微臣有话想和郡主说。”
“你知不晓得你方才差点害死我们?”花氏上来就一句话甩在徐若瑾脸上。
果断的语气,不摆荡的眼神,熙云公主这一刹时俄然放心了。
“啪!”
徐若瑾就是悠悠最强的后盾,有她在,悠悠不会遭到伤害。
田公公跟在夜微言身侧,护送夜微言出门。
“我还好,不消担忧我。”徐若瑾的嘴角很沉,实在笑不出来,但还是反过来安抚了熙云公主一句。
花氏反而不依不饶,“你有甚么好不欢畅的?我都差点被你害死还一句话都不敢说!梁大将军的事你为何要扯上我们二爷?二爷差点被你扳连,连官都要丢了!”
徐若瑾和熙云公主皆是微微一滞,她们都被梁鸿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若不是梁鸿开口,熙云公主都要忘了他还在。
夜微言一走,花氏就把统统罪恶都归咎到徐若瑾身上。
她越想越气,“不可!我必然要进宫去见皇上!”
梁鸿大刀阔斧地坐下,把酒杯嫌弃地扔到一边,顺手拿了个碗喝酒。
“这本就是权宜之计,皇上肯就坡下驴也好,免得费事。”徐若瑾放下杯子道。
梁鸿没接话,而是问徐若瑾,“那悠悠的事,你筹算如何办?”
徐若瑾也反面梁鸿废话,“我也该归去了,剩下的你看着办吧。”
徐若瑾微微皱眉,“那也没见他返来,连个信儿都没有。”
右相恶狠狠地瞪了徐若瑾一眼,但苦于没有宣泄的泉源,只好跟在皇上身后一起分开。
梁鸿没有半分豪情,冷酷地看着花氏,就像是换了一小我,指着花氏一字一顿道:“闭上你的嘴。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说一个字,你就给我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