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微言不是没想过这茬,听夜志宇提起,也堕入深思。
夜志宇内心狂跳一下,但还是开阔非常,“有话就说,微臣行得正坐得端,皇上也不会被你的一面之词勾引。”
方剂华一脸朴重,一副为大魏排忧解难的忠心模样。
夜微言心中的天平也不由有了倾斜。
“这是梁霄给朕的折子,”夜微言举起折子给夜志宇和方剂华二人看,“他要求朕准予他回京都。”
“皇上,微臣所言句句失实。但如何任用人才是皇上决定的,微臣只遵皇上之意。”
“你含血喷人!没有证据竟敢在皇上面前信口雌黄!”夜志宇愤怒不已,当即大声斥责方剂华。
但夜志宇的余光瞥到方剂华还是没法泄愤,他平白无端被方剂华泼了脏水,定然不会这么等闲畴昔。
“那夜大人可否对皇上解释清楚,为何事情畴昔这么久都没有停顿?”方剂华淡定如初,不管夜志宇如何跳脚,他都是一副秉公措置的公道模样。
悔怨不迭的夜志宇这才认识到,方剂华不但有本事,还将统统人都蒙在鼓里。
但夜志宇还没有开口,就被方剂华抢先一步。
他如何都想不到方剂华竟然会把锋芒对准他,这一刀狠又准,直直地插在他的关键。
“反观方剂华,若非他将中林县一事办砸,也不会有厥后这些费事。”
“微臣知罪。”夜志宇和方剂华异口同声道。
“相互相互。微臣只不过是想提示皇上,这些事到底是拜谁所赐。”夜志宇一样义正言辞,涓滴不给方剂华情面。
这个“有些人”是谁,不言而喻。
“也不看看你们都是甚么身份,当着朕的面辩论不休,传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?”夜微言怒斥二人。
方剂华则是一如既往地淡定,很有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。
“此时京都城内未处理的费事很多,如果要梁左都督回京,恐怕会掀起更大的波澜。”言毕,方剂华如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夜志宇方向。
夜志宇直指方剂华才是“祸首祸首”。
夜志宇咬牙切齿,心中悔怨不迭。他竟然被方剂华摆了一道!是他本身低估了方剂华,还觉得没了相府的庇护,方剂华底子不成气候。
即便如此,方剂华还是不卑不亢,看都不看夜志宇,只当对方是跳梁小丑,迎着夜微言的目光为本身辩白一句,
“微臣也知皇上爱才心切,但大魏正值用人之际,还请皇上在提携时也该宁缺毋滥才是。”夜志宇这话说得更狠,清楚就是在点着方剂华的鼻子说他不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