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此次没那么好打发,他越来越不能接管,本身的男人在内里为了大魏冒死,却还要被人猜忌,整天对于别人的尔虞我诈。
徐若瑾忍着笑意,假装没有发觉,持续当真地在梁霄面前数着虞尚云的长处。
徐若瑾翻了个白眼,脸上还带着泪痕,“你不是都晓得么?”
徐若瑾每说一个字,梁霄的神采就更黑几分。
这类有依托的感受久违地呈现,徐若瑾哭得更加猖獗。
“你做得再多,哪怕是把命搭上又有何用?”徐若瑾心中积存已久的不满终究完整发作出来。
“不说这些了,我分开京都这么久,给我说说京都城的事吧。”梁霄试图转移话题。
清冽如泉水的声音从徐若瑾发顶传来。
“费事。”徐若瑾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抽出绢帕擦了擦脸,不再揪着先前的事不放。
徐若瑾看着梁霄,好久才道:“现在你来讲这话,没有半点压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