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夫人当即上前,“如何?连我们也不接?”
“是啊是啊,郡主是个刀子嘴豆腐心,虽瞧着脾气暴躁,但是那品性倒是可好的,这些年赚下的银子可做了很多功德。”
而当二人拜别,酒楼里人多口杂的,如同一锅沸了的水,各个叽叽喳喳,顿时就闹腾起来。
如此内心还均衡一些,到时候大师的脸都丢出去了,也就不存在说谁最丢脸这回事儿了。
世人越想越有气,心有不平,便鼓励姜卢氏再去一趟佳鼎楼,姜卢氏原也正有此意,一来二去,世人一拍即合,浩浩大荡的朝着那佳鼎楼去了。
“就是,依我所见,郡主做得好,如果换了我,定是要让姜卢氏的命!如此欺人太过!”
一面安抚卢紫梦,也不让马车停下来:“无妨事无妨事,你且放心,有我们姐妹们在,定不能教人欺了你去。”
世人一派豪雅,干脆便坐在一起,你为兄,我为长,很多人在佳鼎楼中结识到了兴趣不异的好友。
姜卢氏坐在马车里头愁眉苦脸:“那郡主的身份又岂是你们官中妇人可比的,她便是要如何便如何了,我们那里是她的敌手,如果这般去了再触怒了她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另一小我也跟着猜疑:“单说不做她的,倒也了解,只是现在这连同姜卢氏其他人等也不做了,可就真真是令人不解了。”
也有些略知一二的,出面道:“那姜卢氏原就是该死,当初姜卢氏将郡主府身边的红杏赶出姜府的时候,可未曾给郡主留过半分情面。以现在郡主的身份,大可让那姜卢氏吃不了兜着走,现在这般做法,郡主已是大恩了。”
众妇人面面相觑,并非是心疼这姜卢氏,实在是姜卢氏与他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。
现在天气恰好,是春季里头可贵的一个温馨的气候,天朗气清,万里无云,恰是个合适肇事儿的日子。
掌柜的管不得那很多,他重新至尾最为体贴的,还是这佳鼎楼的买卖。
那些个打马吊的夫人瞧着姜卢氏一脸鄙夷:“传闻了吗?佳鼎楼对外宣布了,姜卢氏与狗一概不欢迎呢。”
“对,我们大师都去!”
卢紫梦气得几乎吐血,与狗恕不欢迎?竟将她比作牲口之流!那她面子在这都城里头此后还往哪儿搁!
今儿徐若瑾仍旧在佳鼎楼里头查帐,梁霄带着悠悠去玩,她则要把最后一批帐目查完了。
“唉,你说这姜卢氏不知那里获咎了郡主?竟连买卖也不做了她的了?”
姜卢氏内心的小算盘打得挣挣响,那些个妇人怎能不知她的小九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