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荷拍着身上融了的雪沫,朝楚云秀道:“娘娘,这雪下得实在是太大了,奴婢是一脚浅一脚深的走返来的,外头起着雾,又是深夜,的确寸步难行。”
良妃神采微变了变,这不就是传闻中的椒房之宠吗?细想她有身孕之时原都是未曾有过的,现在竟让这楚云秀得了去!
楚云秀淡道:“原也不过是闲着无事罢了,比不得绣坊那些绣娘来得精美都雅。”
良妃张了手,青争便替她换衣,良妃瞧着楚云秀这寝殿不太一样,这卧房模糊里竟有一种椒的味道,闻着又香又暖:“贵妃姐姐,这是个甚么味道,臣妾闻着只感觉特别香。”
这是较着的不收留良妃了。
腊梅见了楚云秀起家,小声道:“贵妃娘娘恕罪,我家主子迩来总睡不平稳,常常睡觉便喜多动,现在惊扰了娘娘休眠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良妃眸色微幽,真真是天佑她,她要留在这儿便留在这儿了。
楚云秀极不喜好良妃,现在遇了这些事,那里故意性再去等她说甚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