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念及德妃方才说的话,因而便跟了上去,进了大殿,这宫里才像那么回事。
德妃嗤笑道:“清净?如果良妃上位了,你感觉我们还能有清净?幸亏皇上现在也要扶贵妃成为继后了,只是这良妃现在如此放肆,我们的日子,也是不好过。”
见德妃正坐在椅子上翘脚喝着茶,笑道:“早知德妃这般安闲,我便不来迎你了。”
惠妃微侧了侧身:“本宫用心礼佛,对于旁事无甚心机。”
惠妃到底也算是宫里头的白叟了,她甚么样的场面是未曾见过的?
德妃拉着她坐下,沉声道:“我本来确是病着,厥后也是累了,干脆一向说是病着,原也是跟你一样,不想理睬宫外的事情,可现在由不得我们了。”
惠妃垂眸,跟着德妃在这殿里打转:“摆布是图个清净罢了。”
“良妃用如许的手腕让她那表妹当了朱紫,你觉得到时候宫里另有贵妃娘娘说话的处所吗?现在除了贵妃娘娘,另有谁会替我们操心?你觉得你这吃穿用度是那里来的?这檀香是谁批下来的?如果良妃当了管事的,我们的好日子可就真到头了!”
惠妃叹了感喟,捏动手中的珠子,叹了感喟:“她的本性,倒是与先皇后娘娘格外类似,她如果要在为继后,我自也没有甚么二话可说。”
绿梅扶起惠妃,惠妃点了香,拜了拜上了香,这才出了佛堂。
惠妃重新换上了她平常的那些衣袍,瞧着镜中重新打扮了的本身,竟感觉有些陌生:“绿梅,我已经好久未曾穿过如许的衣服,梳过如许的头饰了。”
替惠妃换衣的绿梅有些担忧:“娘娘,您都筹算好了吗?”
德妃一只脚迈进了惠妃的宫里,笑道:“既然来了,如何着也应当出来坐坐才是。”
德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急道:“还能是谁?不就是冯嫔阿谁贱人吗?她现在也有了身孕了,如果怀了个皇子,又有她表妹这个朱紫在,右相府再闹起来,在朝前得了脸,我们可就真垮台了。在这宫里头,就是打入冷宫了,还是有人找你的茬。”
德妃搁了茶盏起家,笑道:“你也忍心让我一个病秧子在这儿吹冷风,如果再病着了,我可就在你宫里赖着住下了。”
惠妃内心模糊也有了主张:“我不为旁的,只是想帮扶贵妃些,我们也得些清净。”
“你这话是甚么意义?”
德妃笑道:“不过是喝杯茶罢了,我那宫里也不比你这好到那里去。”
惠妃点了点头,温声道:“那你等我半晌,我换件衣服与你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