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微言用着早膳,良妃在一旁替他布着菜,朝夜微谈笑道:“皇上,这月瑶现在也是宫里头的朱紫了,臣妾便想着,现在身边没小我服侍着也不可,不如如许,臣妾便派了身边的素琴去服侍着。”
婉朱紫怕夜微言等得及,草草清算了一番便归去了。
婉朱紫近夜微言身边,被他拉入了怀里。
实在婉朱紫对素琴也是很喜好的,毕竟那样一个心善的人,婉朱紫是很难不喜好的。
现在诺大的殿里就剩了良妃与月瑶了,良妃握着她的手,温声道:“你我是远亲的姐妹,今后定要相互搀扶,万不成如那贤妃与贵妃普通,到了最后那般陌生。”
夜微言着好了衣袍,那边一夜未睡的良妃已经打发了素琴在外边候着了,见夜微言醒了便进了寝殿。
春棠陪着婉朱紫去沐浴,路上还是一脸的严峻:“小主,这都这个时候了。”
“姐姐安排的人,天然是极好的,姐姐,今后mm这宫里头的掌事姑姑一职,还是让素琴来吧,春棠虽是mm贴身丫环,但是到底宫里的端方大,有素琴在,我也安了心。”
婉朱紫坐在夜微言的右手边,温声道:“表姐放心。”
良妃仿佛很对劲,拉着婉朱紫坐下,笑道:“来来来,快用膳,用了膳,本宫领了你去贵妃那儿存候呢,现在你得了恩宠,不必再怕她们,如果她们再欺你,你便怼归去!”
素琴只看了两眼便走了。
夜色一点点的挪过,天气蒙蒙亮时婉朱紫便被春棠唤醒了,夜微言也是个醒得早。
婉朱紫端了龙袍近前来,替起了身的夜微言穿上,那张面庞里透着些娇羞,瞧着像个新婚服侍丈夫的新妇。
婉朱紫也是晓得良妃的内心生性多疑,因而便松了手跪在地上,再三包管:
婉朱紫猜疑的瞧着夜微言的背影,一时有些猜疑,总感受夜微言待她的好,让她有些恍忽,一时好,一时坏的。
良妃望向婉朱紫,温声道:“不知mm的意下如何?本宫的素琴,你可瞧得上?如果不喜好,本宫再去让外务府的人别的安排。”
“服侍皇上,是婢妾应尽的本份。”
婉朱紫垂眸,站在一旁替夜微言梳理好发,这才搁了手中的梳子,朝夜微言柔声道:“皇上,婢妾另有几篇心经没抄呢,一会儿婢妾该去处贵妃娘娘存候了。”
殿里夜微言正在操琴,直到这婉朱紫实在跳不动了,他才停了琴。
婉朱紫捏着帕子,温声道:“无妨事。我们还是快些沐浴吧,别让皇上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