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妃拿了个花瓶,便开端插花。
昨儿的夜里雪下得少,以是现在一出太阳,没一会儿雪就化了个洁净,一时显得是院落的草坪上草迹有些班驳。
这宫里头,竟连真正的姐妹都留不住姐妹之情,更何况是那些个子虚的了。
婉朱紫递了一束梅花,小声道:“表姐,这贵妃娘娘不是要册立皇后了吗?现在她禁了足,这个皇后一事,可如何办?”
毕竟她入宫的时候太浅了,娘亲让她步步谨慎谨慎,以是婉朱紫便来问一问良妃。
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新奇的白玉茶杯,茶杯的色彩格外都雅,是翠绿的浅玉色,茶汤是金黄色配着这端茶的一只玉手,分外都雅。
良妃瞧着她那半张侧脸,她一个女人看着都有些出神。
她猛的想起那日与腊梅说的话,不要重蹈了那贤妃的旧事了。
大师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婉朱紫嗔道:“当初母亲就没少怒斥我,我独一拿得脱手的,也就是跳舞和写字了。”
良妃扬了扬眉,内心更加的欢畅:“这有何难?你今后每日给本宫送一瓶花过来,我教你。”
良妃的目光因为孩子而变得温和起来:“来,与月瑶姨打个号召。”
婉朱紫便又伸了手去轻抚她的肚子,成果被踢了一脚,吓了一跳:“表……表姐,他刚才,仿佛踢我了。”
婉朱紫笑道:“表姐可怀着小殿下呢,如果婢妾让表姐受累了,那可就成了罪人了,你还是放过我吧。”
婉朱紫有些不美意义,垂眸低声道:“表姐就不要打趣我了,现在我好不轻易才学得这些,不像表姐做的如许好。”
“本宫记得先前在府里的时候,表姨母便因着你这插花不佳一事罚过你,没想到一晃眼这么长的光阴畴昔了,你这技术倒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好。”
良妃饮了两口将茶杯还给了婉朱紫,阳光晒在身上,和缓得让人昏昏欲睡。
这般稚嫩青脆的模样,像一株刚从泥里钻出来的青笋,水洗以后留下了青涩的味道,不见半分淤泥的脏污之感,分外洁净。
良妃将花修剪了些再插出来,轻笑道:“我的傻表妹,既然她现在犯了如许的事,我看这皇后的位置,她八成也是坐不下了,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就是了。”
良妃的内心也结壮了很多,再如许下去,她的职位便会越来越稳。
婉朱紫在一旁冷静的听着,实在这些东西她早就想过了,只是到底还是要从这良妃的身上找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