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是想着,就让这贵妃与良妃斗到底,到时候两败俱伤,她再来个坐收渔翁之利,岂不美哉?
绿梅送了人便叮咛了宫人关了宫门,她回到惠妃的身边,惠妃停了敲木鱼的手,缓缓睁眼,视野落在菩萨的身上,见她捏花一笑,慈眉善目标,内心格外平和。
侍卫叹了感喟:“也不知这皇上到底是在乎贵妃娘娘还是不在乎贵妃娘娘,唉,罢了,我先去了。”
夜微言沉声道:“太医替贵妃诊完了脉,让他来朕这儿回禀。”
绿梅见德妃的神采不好,近前相送:“德妃娘娘也不要怨我家娘娘,我家娘娘只得想很多了些,更何况奴婢感觉,我们主子说的也不是没有事理的,德妃娘娘,您回宫再好生想想我们娘娘的话吧。”
吉安在一旁服侍着,温声道:“皇上,您对贵妃娘娘原也是极上心的。”
绿梅扶着惠妃,低声道:“娘娘,走在这儿千万要谨慎,奴婢常常打这儿颠末的时候总感觉这内心怕得很,先前这个湖里头不知死了多少人,现在已经清理了,但是奴婢瞧着这儿还是阴沉森的。”
惠妃理了理衣袍,淡道:“无妨事,你也别忙活了,将那院子理一理,本宫现在瞧着那些个杂草,内心便感觉不舒坦,这树树也剪了些去,免得来岁开春以后长满树的叶子,挡了阳光。”
青争将他迎了出来,温声道:“太医,我家娘娘身材不适,你一会儿细心给她瞧瞧,现在这宫里的人是更加不像话了,见我们娘娘禁了足,便拿些残羹残羹来打发给我们娘娘吃,再这么下去,奴婢担忧娘娘的身材也会吃不消。”
那太医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楚云秀的宫里,因着走的是后门,以是比这惠妃到得要晚一些。
德妃点了点头,搭了柳芝的手回身走了。
德妃见惠妃这般推阻,内心有些拿不定主张。
惠妃瞧着一望无边的巷弄,回身往回走:“现在也转得差未几了,本宫感觉这内心舒坦了很多。回宫吧。”
只是当初李太医是专门给惠妃诊安然脉的,当时候惠妃待他也是不错,以是这李太医对她也没有多高的防备,“臣还未去救治,目前环境还不清楚,只是传闻贵妃现在身子有些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