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剂华捂着脖子,震惊的瞪着陆凌枫,想张嘴说话,终究却只收回哭泣的声响。
世人顿时内心便没了底,面面相觑,嘀咕道:“这……这镇国公如何会……”
陆凌枫望向方剂华,嘲笑道:“你自称忠心耿耿,但是却背后里与兆国国主相勾搭,将这大魏朝堂的水浇得浑浊,更结合良妃合力将当今皇后给害死了,这多的各种罪过,我也就不说了,只单凭这两件,你觉得皇上如果醒过来,不会将你千刀万剐??”
他清楚已经承诺了陆凌枫了,但是千万没有想到,这陆凌枫竟会亲手杀了他?!
陆凌枫理了理衣袍,凝着方剂华嗤笑道:“可不要拿你与我相提并论,我只问你一句,夜微言昏庸无能,你可愿助我开僻一个乱世的大魏?你先前各种我能够既往不咎。”
“想让我等投诚,你的确痴心妄图。”
“好歹另有太子殿下啊!”
陆凌枫扫了眼那位大臣,嗤笑道:“镇国公?呵,你们的镇国公,被我围困在郡主府,已经重伤逃了,他本身都难保了,又何谈保你们?劝说一句,这般景象,识时务者方为豪杰。可别拿着自个的性命替一个昏君陪了葬,不值当。”
一旁宁死不平的大人指着此人斥骂:“你,你这个逆臣贼子!如此无道,你必遭报应你不得好死!”
几位大臣挤作一团,瞧着陆凌枫,大气不敢出,世人也算是见地到了这陆凌枫狠辣的手腕。
“这新帝才是正道!赵某还是劝说诸位大人,不要执迷不悟,不然到时只怕害的可就是全部家属了。”
陆凌枫缓缓踱步至这大臣身边,嗤笑道:“伯父?你倒有脸自称是我伯父,却不知,我父亲归天之时,你可曾前来祭拜?现在摆起伯父的架子了,你放心,我可没有夜家这般无道,诛你满门,我杀你一个足矣,你先人如果要与我寻仇,那也尽管来就是。我陆凌枫,恭候。”
陆凌枫取出帕子擦了擦匕首上的血,见他还没有死,便抬脚在他的胸口狠狠的踩了下去,方剂华瞪大了眼,不甘的咽了气,到死都不晓得为甚么。
他起家,朝方了华伸脱手,将人扶了起来,就在众臣要开口怒斥的时候,陆凌枫猛的取出匕首,朝着方剂华的脖子便一抹!
这一幕引发了在场大部分大臣的惶恐,一个个唉声感喟的直点头,一言不发。
众臣面面相觑,半响才颤抖着齐声骂道:“你!你这混帐东西,你竟包藏祸心。”
一条活生生的性命,直接上手便杀了,便是夜微言也只会叮咛人脱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