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与花氏酬酢了几句送走了花氏,转头朝悠悠道:“你既昨夜写过三百字了,想必现在重新写一遍也很轻易,那就再写一遍,放学的时候交给我,好了,旁的人也各回各位,我们要开端上堂了。”
悠悠晃了晃她的小拳头,先生差点气背畴昔。
花氏在一旁瞧着道:“既然先生忙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严昕凑得近了些,正欲说话,一低头就瞧见了悠悠一本正要在纸上画了来的一只王八,一时哭笑不得:“你不会给先生的宣纸上也是这个东西吧?”
悠悠捧着脸侧头瞧着严昕:“威胁我?”
悠悠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式倒是实足十,可惜这悠悠落笔的时候又下认识的画上了王八。
悠悠才不睬会甚么费事不费事的,在她的内心,就只要她想做的和不想做的。
“行了,都别笑了!悠悠蜜斯还是先将昨日的策论写出来吧,至于本日之事,你们几个就先本身揣摩吧。”
先生也顾不上与这花氏说话了,一把将纸扯了出来踩了两脚,将火踩熄了,翻开一看头疼道:“这……这好几页纸全烧完了。你说这可如何向门生交代!”烧得当真是巧,内容全烧了,独独剩了个名字摆在那儿!
严昕找东西的行动一僵,望向花氏,花氏轻笑道:“这悠悠蜜斯的功课莫不是也做的非常的好?竟要先生用作评讲。”
悠悠的骑射现在但是数一数二的高深,让人不得不佩服,至于这文学之类的东西,真不是悠悠的善长,顶多也就是会与先生回嘴上几句,再将悠悠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“先生,该上堂了。”严昕将悠悠的纸抽了出来,顺手便扔进了这桌案边的炉子里,他朝先生慌道:“先生,这……这些怎的都烧着了。”
先生得亏吃了药,一旁的严昕扯了扯悠悠的衣摆,小声道:“你小声点,别再刺激先生了。”
严昕一看她这结巴的模样就知是没听讲,便在宣纸上写下诗句。
悠悠与严昕朝花氏道:“二婶慢走。”
悠悠苦了一张脸望向严昕:“你帮我写吧。”
花氏福了福身:“梅兰的事情,就有劳先生多照顾了。”
悠悠瞧着严昕叹了感喟,指着堆在桌案上的那一堆卷起来的宣纸喃道:“这么多,哪个是我的。”
先生见严昕这孩子向来是诚恳懂事的,以是也没有多想,指了指那一堆卷起来的宣纸道:“你找找,对了,这悠悠蜜斯的你也一并找出来,一会儿我要当众点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