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夫人冷冷的看着她,“对!你本日,别想痛痛快快的走了!”
而东院当中,县令夫人见到了梁夫人的那一顷刻,梁夫人便叮咛人去关上东院的门!
夜微澜看徐若瑾笑着道:“弟妹的刚烈脾气,让我都由衷佩服,如果单从表面来看,会觉得弟妹是一脾气荏弱,惹人垂怜之女,可与你来往几次再看,倒是一不平不折的铁娘子,幸亏你不是武将之家出身,不然大魏国定有多一名铁血红颜了。”
“四弟妹的性子虽直,但倒是个仁慈的,心中不时护着家人,实在不轻易的。”梁芳茹又不应时宜的出来为徐若瑾说好话,只可惜,她却未听懂夜微澜话中的讽刺。
屋内的氛围逐步和缓了些,而此时县令夫人听了丫环的回话,当即气了个七窍生烟,暴怒如雷!
可“缘绣坊”就这么被砸了,莫非就这般的让步归去不成?这口气她如何就咽不下去呢?
县令夫人本已涌起的退意又消减些许,“不可,我要见她,我要见梁夫人,我必必要见梁夫人!”
县令夫人听了世子爷在此做客,她也没有了找梁夫人算一计帐的心机,即便这件事梁家再错,世子爷可即将便是梁家的姑爷,怎能不公允着梁家说话?
“奴婢说了,可她……”丫环不敢持续说下去,只能把后半句吞了肚子里。
不自发的,梁夫人的腰板挺得很直,直接叮咛丫环道:“莫非她不知世子爷在梁家做客?直接就来家中,却提早连个拜帖都没有,到底是要见谁?”
徐若瑾这话一出,倒是让夜微澜愣住了。
丫环又仓促回到“福雅苑”,一脸无法胆怯的回话道:“夫人,县令夫人说,必然要见您……”
夜微澜淡淡一笑,“梁夫人自便,不过她既然来了,就不必让她走了,县令还没有到呢,我本日一并见一见。”
梁夫人怔住过后赶紧点头,随后仓促的去了东院的配房,把主院留给了夜微澜。
真当本身这位罪臣之妇是好欺辱的?
夜微澜哈哈一笑,只看向徐若瑾,徐若瑾抿了抿唇,才道:“不管荏弱还是直率,该被欺负还是被欺负,那还忍着干甚么?干脆直率撒泼了痛快,如果又被人欺,又要忍气吞声,日子岂不是太悲惨了点儿?”
梁夫人皱紧了眉,“你可跟她说了,我正在接待世子爷?”
“梁夫人,您更加的过分了?如何?莫非进了梁家的门,还不允我走了不成?”
梁夫人假装没听懂,叮咛着丫环,“……就遵循你们四奶奶刚才说的那般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