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杏掐着时候,一秒都不提早,看到杜宇一脸的无法和烦躁,她只轻撇了嘴,“站得脚都麻了吧?郡主此时方才用过饭,晓得你来了,便让你出来见一面,可我提早跟你说,郡主明天已经被吓到了,你说话时可要重视些,别气着郡主,不然可别怪我们撕破了脸,这但是冲着二老太爷的面子。”
伤了人,砸了郡主府,还直接冲到郡主内宅逞凶伤人,这哪一条罪名都轻饶不得啊!
徐若瑾有些漫不经心,“先去问问他筹算出多少银子赔了被砸碎的东西?又筹办出多少银子为我们的人治伤?擅闯郡主府行凶之事,不是他一个管家能做主的,他筹算如何向二老太爷传话?”
“等甚么等?又不是只要他一个孝子,还让这么多人都等着他,今儿到底是谁过寿?开席!”
王氏神采非常不喜,“本来是想去找梁霄和缓缓若瑾也来为老太爷过寿的,可没成想我去了,连郡主府门都没进得去,你哥气不过,这又去找了,可惜他去了结不返来,只能又让杜宇去找,可杜宇也没了消息,老太爷能不恼?”
二老太爷预定的寿宴开席时候已经到了,但是梁忠还没有消息,杜宇也没有返来。
红杏叉腰骂了起来,“你到底走不走?难不成还让郡主等着你吗?”
蜿蜒的长廊转了又转,走过两个水池,超出一个假山,才进到徐若瑾的主院。
王氏的内心更没底了……
红杏掐着时候到门口来找杜宇。
方才是郡主叮咛过的,一个时候以后,再让杜宇进内宅见人。
杜宇长叹口气,连连说着好话,他但是一颗心都悬着,没有半点底气,连腰杆子都直不起来!
二老太爷发了肝火,王氏只能赶紧呼唤着大厨房上菜摆酒,寿宴开端!
梁忠的弟弟梁方问着王氏道,“嫂子,我哥呢?如何老太爷过寿他都不露面?看老太爷今儿的神采可不太欢畅!”
梁方非常骇怪,“这么大的事儿也不筹议筹议,直接去找人家能来吗?”
孩子们是不懂这些的,只顾着在院子里玩乐耍闹,有几分欢乐的铜铃笑声,好歹还没让寿宴过分尴尬。
世人齐齐入了席位,接二连三的上前敬酒贺寿,说着酬酢的话,孩子们齐聚身边,叩首献媚,二老太爷的脸上也垂垂暴露驯良笑意,享几分嫡亲之乐,没了方才的古板。
“不懂就别瞎掺杂,该喝喝该吃吃,今儿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,免得老太爷更不欢畅,总得有会儿热乎气,杜宇去找了,你哥一会儿也就返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