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们让我到朝堂来的?怎能是我混闹?”徐若瑾拎着那枚玉佩在户部侍郎面前晃了晃,“左都御史大人但是把最宝贝的沉香珠串都送了我们悠悠了,您就给了这么一个玉佩?合适吗?”
“对啊,您这玉佩还比不得左都御史沉香串的两颗珠子,我当然会对户部侍郎您更有设法,是不是您瞧不上我们悠悠?以是用心乱来我们呢?”
“我现在就把话撂在此处,你们拿一百两,我灵阁就出一万两,你们出一千两,我就出十万两,你们拿一万两,我就出一百万两!”
因为他之前极少上朝,也是严景松正式告病休假以后,他才拖着怠倦的身躯接管户部之事。
“您这就是混闹嘛!”户部侍郎看向夜微言,“皇上,我们还是谈闲事要紧,时候担搁不得啊!”
这手串,他即便连本身的宝贝孙子都没舍得给,竟然要给徐若瑾的这个闺女?
户部侍郎本想当即辩驳,可看着她那不依不饶的眼神心底一震,“瑜郡主,您这到底是要干甚么啊?此时正在商讨司徒家属欺辱了您和小县主,商讨西北大灾的救济银子,您为何与老臣过不去?”
徐若瑾的痛斥,其别人还真还不上嘴,特别是右相大人,早已经缩了一旁不吭声。
但是看到了左都御史的遭受,户部侍郎固然不满,但也只是哼哧两声,二话不说,把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,“这小家伙儿,真有福分啊!”
徐若瑾神采一冷,直盯盯的看着他。
颤颤巍巍的从手大将那一串宝贝儿沉香摘下来给了徐若瑾,心如刀割,好似尖刀戳在了胸口上还剜了两下,那种感受有多难受就别提了!
夜微言噎了下,看向了徐若瑾,徐若瑾的笑容当即冷了下来,“那皇上与诸位大臣谈闲事吧,臣妇带着孩子辞职了!”
“我刁蛮如何了?我在理如何了?”徐若瑾举了举他给的那枚玉佩,“让你们掏点儿见面礼都一个个的缩了脖子,咬牙切齿,心疼的不得了?”
“都察院乃是净水衙门,御史大人都肯把攒了一辈子的物件送我们,您富得流油的户部衙门竟然给这么个便宜物件?您美意义么?”
徐若瑾这话一出,户部侍郎当即火了,“瑜郡主还是不要信口胡说,老臣虽乃是户部侍郎,但那乃是为皇上效力,为大魏百姓鞠躬尽瘁,绝对没有中饱私囊,瑜郡主这是诽谤!”
“让我掏银子,能够啊!”
“按说调拨银两、兼顾国库的事情乃是户部的事情,现在缺钱了,让我脱手?你说的倒是轻松痛快,莫非我的银子不是辛辛苦苦赚来的?更何况,事情妥当处理,功绩是谁的?我又不是户部侍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