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药做出药粉状,不需求多高的技能,只要均匀的洒在伤口处就好了,并且瓶口就是细孔,摇摆一下,药粉能均匀的散出来,非常的便利好用。
“那……武二哥就是再累,伤的这么重,也不成能睡得着呀。”世人还是不敢信赖。
“武二哥,你,你不是傻了吧?”找军医拿了药,刚赶返来的兄弟们,看到武二趴在床上傻笑,不由得愣住了。
“给我看看,给我看看,我刚看你洒药,跟洒盐似的,这真有那么便利?”围在一旁的人,抢过药瓶细心研讨起来,为了进一步证明这药好用,那人又往武二身上洒了一些。
“这,这如何能够?”世人看着武二的睡颜,又看向火伴手中的药,睁大眼睛道:“这药能让人睡觉?这不是伤药吗?这如果在疆场上,受了伤,抹上这伤药,立即就睡了,这不得死?”
“这要如何试?”拿着药瓶的小兵,也想晓得,这药是不是真那么好用,便问了一句。
他们出来兵戈的时候,身上都带着各种百般的药,要不是这一起打得时候太长了,把他们身上带的药用完了,就这么点伤,他们都没有需求去找军医拿药。
这里不是南疆,燕北的将领们也不是南疆那群蠢货,他的小伎俩在他们面前,底子毫无用处。
是,他们南疆不缺药材,不缺药,他们也是见地过好东西的人,但是……
武二受伤面积颇大,药洒了大半瓶,才将伤处挡住,洒完药,给武二上药的小兵,拿着药瓶直乐,“这药可真好用,特别便利,随即一洒就成了,就是啥都不懂的人,也会用。”
武二挨了军棍,打完后,军医当场就为他做了清创,只是手边的药不敷,这才特地让人跑一趟,取了药再来上药。
“这是伤药,如何能让人睡着,武二哥应当是累了。他昨儿个就没有睡,前两天也一向累着。”刚下疆场,就碰到流言的事,武贰心得头晕脑胀,累是普通的。
这么好用的药,他们还是很少见的。
他不但没有暴戾的痛骂,挨了军棍被人抬返来时,竟然还在笑。
这,这也太奇异了。
“别,别再洒了!这药就这么一瓶,可金贵着呢,军医说了,这药对伤口好,平时用量很大,要我们省着点用,别一次用完了。军医可说了,这药有剩就让我们本身留着,不消再还给他,你要全数用完了,下次用甚么?”去拿药的那人,一把抢过药瓶,宝贝似的藏在怀里。
一刹时,世人皆看向那瓶药,眼神炽热的,像是要把那瓶药给生吞了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