虬龙放声大笑,震得铁链叮当乱响,米粒之珠也放光彩,他双手抱在胸前,任凭对方施为,看他能耍出甚么花腔来。
魏十七将虬龙打得骨折筋断,体无完肤,饶了他一口气,将太白凌日棍一挑,虬龙飞落天机台,被虬蚺稳稳接住。爱子固然保全了一条小命,但数万载道行付之东流,今后沦为废人一个,叫他如何忍得下这口气。他将虬龙交与部下,面露狰狞之色,一步跨上天机台,向孔桀道:“老夫愿领受风火雷三劫,争一争广恒殿!”
孔桀将虬髯的手势看在眼里,阴沉沉笑了几声,道:“天机台上,存亡非论,魏殿主请下台。”
铁拳变作肉拳,虬龙再也没法赤手空拳对敌,他圆瞪双目,目眦欲裂,猛地探脱手去,从虚空中抓出一柄乌沉沉的铁尺,于间不容发之际,将太白凌日棍架住。
虬龙咧开嘴笑了笑,遥眺望向赤眉殿主,虬髯向他打了个割喉的手势,表示他不必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