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提到碧落殿,曹木棉旋即记起王京宫天机台之争,广恒殿主温玉卿伶仃无援,只得请动云浆殿主魏十七脱手,打伤虬龙,打杀虬蚺,保住殿主之位。魏十七脱手太重,虽是不得已之举,毕竟扫了王京宫的脸面,他当着崔华阳说开此事,一来表白并不在乎,二来表示下不为例。

云浆殿主这一去,杳无消息,碧落殿主沈辰一过了数载才有所发觉,他问起魏十七去处,温玉卿黄梧子龙须子一无所知。沈辰一在观星台上静坐数日,寻觅那一颗独属于魏十七的命星,大凶之星,亦无有所得。魏十七就此消逝于天庭,云浆殿暮气沉沉,洞天监禁,波澜不惊。

又过了百余年,这一日,雷声隆隆不断,云消雾散,太虚震惊,星斗投影一一隐没,二十八殿流派紧闭,曹、崔、闻、谢四位宫主联手翻开正阳门,陆离界承平洲迦耶古佛座下弟子,终究到达天庭。

崔华阳亦统统耳闻,她从陆离界返来后,黄云暮向她禀告王京宫天机台“以下克上”一事,还提及云浆殿帝朝华修为突飞大进,将云兽忽律打成重伤,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。破而后立,败而后成,帝朝华能有本日的成绩,有赖于魏十七有识人之明,不遗余力种植,云浆殿平增一员得力干将,崔华阳亦乐见其成。

沉吟很久,曹木棉下定决计,道:“崔道友若无贰言,迦耶座下弟子,便入餐霞宫碧落殿,与我四宫供奉轮值,一视同仁。御风、骖鸾二位宫主,自有吾去分辩短长,想必二位道友也不至于反对。”

二人计议定当,崔华阳离了天机台,径直回到云池。她将陆离界之行重新至尾细思一番,稍稍松了口气,正如曹木棉所言,迦耶与天庭不无渊源,三十三天外诸宫既然闪现敌意,便是将他们推向天帝一方,迦耶既然借陆离界寄身,就不会坐视不睬。

天机台上,崔华阳与曹木棉并肩张望云海,冷静无语。云卷云舒,去留偶然,曹木棉开口道:“承平洲之行,得见迦耶,观感如何?”

不过碧落殿尾大不掉,倒是始料未及之事,广恒、宝灯、长河、云浆四殿殿主与沈辰一走得极近,假以光阴,若机遇偶合,沈辰一另辟一宫,也不无能够。但真到那一日,对餐霞宫来讲,无异于祸起萧墙,元气大伤,不知要破钞多少年代,才气规复过来。

“天庭距迦耶近,离如来远,天帝遗泽尚存,沈辰一飞升天庭,以常理猜测,当有投石问路之意,若吾辈无有宇量胸怀,迦耶亦不会现身相见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X